“呵呵,看來人類的貪婪之心,的確是萬惡的源頭!除非他們徹底歸為虛無,否則永遠沒有休止的一天……”/p>
菲律賓某座高級公寓里,一襲黑色連衣長裙的亞納嵐,正神態(tài)愜意的躺坐在客廳里的法式沙上,舉止嫵媚典雅,猶如貴婦一般,/p>
亞納嵐優(yōu)雅地舉起紅酒被,輕輕抿了一口,隨后閉上柔美的雙眸,喉嚨微微蠕動,似乎正在細細回味酒中的甘甜。/p>
在亞納嵐的正前方,一位女仆打扮的少女,端著銀色的餐具器皿,神態(tài)恭敬的站立著,像是在靜靜等候主人的吩咐。/p>
“唔,這酒的滋味還真不錯!82年的拉菲,不愧是紅酒中的極品,安杰兒那個瘋女人,還真懂得享受!”亞納嵐舉起酒杯,嫵媚一笑,隨即對著女仆說道:“耶夢,再給我倒點,我今晚要一醉方休……”/p>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亞納嵐粉嫩的臉蛋上,浮現(xiàn)出一絲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成熟女性的性感和魅力!/p>
既然女主人吩咐了,身為侍仆的耶夢,自然彎下腰,恭敬地續(xù)上一杯紅酒,笑道:“小姐是在開玩笑嗎?以您非凡的體質(zhì),就算把人類釀造的,最烈的烈酒,直接注入到您的血液里,也不可能產(chǎn)生絲毫的醉意……”/p>
“是哦?我怎么把這個忘了!”/p>
亞納嵐眼咕嚕一轉(zhuǎn),沖著耶夢,調(diào)皮的眨眨眼,嬉笑道:“耶夢,你說人類這種低等生物,有時候真的挺奇怪的。以他們低劣的身體素質(zhì),明明不能溶解酒精帶來的傷害,可為什么還要樂此不疲的飲酒呢?/p>
傷心的時候,人類喜歡借酒消愁;喜悅的時候,人類又要開香檳慶祝;就算平時無事,有些人類,也喜好在家中飲酒自娛。你說人類是享受被酒精麻痹的過程?還是說他們的天性,就喜歡自虐!”/p>
在第七紀元生存久了,亞納嵐從不能理解人類這個物種的思維,再到好奇他們生活方式,直至想要嘗試融入人類的生活之中。所以在某一段時間,亞納嵐甚至選擇隱藏著自己龐大的力量,化身一個普通女性,模仿人類的生存方式。/p>
做個喜歡酗酒的女人,是亞納嵐最新的做人體驗!/p>
可做人的時間越久,亞納嵐就越是對人類的行為,產(chǎn)生愈多的厭惡和不解……/p>
“可能是為了逃避現(xiàn)實吧……”/p>
耶夢歪著脖子,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段時間,忽然說了一句沒頭腦的話。/p>
逃避現(xiàn)實?/p>
耶夢的話,讓亞納嵐沉默了許久,她忽然放下手中的酒杯,獨自起身走到陽臺上。/p>
望著窗外,燈紅酒路的夜景,亞納嵐語氣平淡的說道:“耶夢,或許你說的對,他們是應(yīng)該逃避現(xiàn)實!因為我聽到,滅亡的喪鐘,已經(jīng)為第七紀元的文明敲響……”/p>
耶夢默默地點點頭,沒有說話。/p>
和其他六位兄弟不同,人類文明的旖旎,讓亞納嵐有著近乎變態(tài)的迷戀。她甚至?xí)艞壸陨頍o上的力量,只為徹底融入到卑賤種族的氛圍中。/p>
可耶夢同樣清楚知道自己主人心中蘊藏的恐怖,當(dāng)亞納嵐對人類文明的迷戀,達到頂峰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離毀滅不遠了。/p>
“耶夢,對于安杰兒那個女人,你怎么看?”/p>
過了許久,亞納嵐忽然開口問道。/p>
“骯臟,丑陋,卑鄙,偽善,,貪婪,簡直是人類中的渣滓,我很不喜歡!”/p>
對于亞納嵐提出的問題,耶夢連想都沒想,毫不留情地唾棄道。/p>
聽完耶夢的回答后,亞納嵐嘟起嫣紅的小嘴,回頭望著少女,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似的笑意,嬌嗔道:“耶夢你啊,總是喜歡帶著有色眼鏡看人!/p>
我倒覺得安杰兒的卑鄙和偽善,是她最大的優(yōu)點。要是沒有這些人性上的弱點,她又如何能助我們完成大業(yè)呢?要知道,即便神游在浩瀚宇宙中的母親大人,也不能控制住一個人的心。我們既然可以利用安杰兒的弱點,把她牢牢抓在手心,又何樂不為呢?”/p>
耶夢皺了皺眉,不滿道:“小姐,您剛才不也討厭那個女人的貪得無厭嗎,怎么還稱贊其她來了?別忘了,就在不久前,安杰兒還在待價而沽,企圖以對馬尼拉市長的職位,換取我們對她的承諾!”/p>
亞納嵐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沒必要上綱上線,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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