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玄乎,我以前怎么沒有遇到過這些?”
江凡問出了一個在其它人看來挺白癡的問題,心想你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屁孩,才吃過多少飯,走過多少路,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過只有江凡知道,他說的是他前世二十幾年的生命中,這些神奇的事情從來沒有遇到過,除了下墓那一次。
剛才也只是一時驚訝,沒經(jīng)過大腦就問了出來,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
連重生的事情都能夠發(fā)生,還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云荀飛這時候拿出手機給他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簡單把這邊的事情說了一下,并把舒婆婆說的話也復(fù)述了一遍。
最后提醒他爸爸道:“爸,如果舒婆婆這邊說的是真的話,那我想您身邊肯定也有人潛伏,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我擔(dān)心...”
“兒子,多久了,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以前的事情是為父不對,這次之后,你的婚姻為父就不插手了,
為父也看開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母親的事情嘛,下次回來我告訴你。
至于為父這邊,你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分寸,到是你自己,這次務(wù)必注意安全,
你也是成年人了,要懂得如何保護好自己。
我也沒想到對方這么瘋狂,這是準備和我不死不休啊?!?br/>
電話另一邊云父聽完云荀飛講述后,到是顯得比較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樣,只是交待云荀飛一定注意安全。
云荀飛聽了他父親的話,也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遂問道: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我怎么感覺這事不是救人這么簡單?”
“好了,你就不要問了,事情有點復(fù)雜,電話里也跟你講不明白,你去了緬甸后自然會清楚,
你要記住一點,你去只管救人,救出人后,馬上回國,
要不是你堅持一定要去,加上在那邊有彭家人可以保護你,不然說什么我也不會讓你去的?!?br/>
云父說完后也不等云荀飛再問,就掛斷了電話。
在云荀飛和其父親通話的同時,緬甸一處半山豪宅中,一個身穿黑衣把全身籠罩的神秘人也接到了一個電話,只聽他用緬甸語聲音沙啞的問道:
“什么事?現(xiàn)在事關(guān)鍵時期,沒有什么大事,不要給我打電話,不然計劃失敗你知道后果。”
電話另一邊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放心,既然我已經(jīng)和你們合作,就不允許計劃失敗,
不過這次我們請的血殺雇傭兵沒能完成任務(wù),對方有神秘高人相助,這次去的血殺小分隊全軍覆沒,你看下一步我們還需要采取行動嗎?”
神秘人聽完后,沉默了一會,回答道:“不用,讓他們過來,我倒要看看,到了我的地盤,他們能翻出多大的風(fēng)浪來,
你那邊也抓緊一點,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放心,只要解決了彭家,后面的計劃就好開展,到時候成功了,希望你們答應(yīng)我的事情不要忘記?!?br/>
雙方交談了一會,就結(jié)束了通話。
神秘人在在掛斷電話后,轉(zhuǎn)身來到書桌旁,
對書桌上面的花瓶來回轉(zhuǎn)動了幾下,就見書桌后面的書架自動向兩邊分開。
在后面露出了一排石梯,石梯向下延伸,連接著一個地下密室。
神秘人來到密室門前,輸入了一連串密碼后,打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密室里一應(yīng)生活用品俱全,一個美麗的女子坐在床邊發(fā)呆,見到神秘人出現(xiàn)也不說話,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神秘人對此見怪不怪,對著女子用中文說道:“好好的過好現(xiàn)在的每一天,要不了多久你就解脫了,放心,到時候我會讓你沒有痛苦的?!?br/>
聽完此話后女子還是無動于衷,靜靜的看著前方。
沒有得到回應(yīng),神秘人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關(guān)上密室,來到外面后,對外吩咐道:
“給我盯緊了她,如果她有什么閃失,我讓你們求死不得求死不能?!?br/>
外面的下人顫顫巍巍的應(yīng)聲道:“是,大人”
再說江凡他們,在處理了幾具尸體后,就驅(qū)車開往騰沖和緬甸交界的邊防站。
一路上到是再沒有遇到截殺,幾個小時就到了邊境處。
在排了十幾分鐘隊后,車子就開了過去。
江凡一臉懵逼的問道:“云大哥,咱們這就算是出國了?”
回頭看了一眼后方,江凡還有點不敢相信他們已經(jīng)是跨出了國界,
因為要不是有邊防站的存在,這里邊境就像是個村子一般,兩邊的人都能自由來往了。
如果不是剛過了安檢,方逸還以為是在國內(nèi)呢。
這出國也太簡單了吧,他還以為出國,手續(xù)很繁瑣,結(jié)果就像是過了一個收費站一樣簡單,這把他可驚得目瞪口呆。
“當(dāng)然是出國了,怎么樣,長見識沒有,現(xiàn)在咱們待的地方屬于緬甸了?!?br/>
云荀飛哈哈一笑,對于江凡的問話,到是可以理解,想他第一次驅(qū)車去緬甸的時候,比江凡表現(xiàn)得還要驚訝。
在一般人的認知中,出國可是一件很高大上的事情,那里會想到這么稀松平常。
“這里要是想偷渡,可不容易的很”
江凡往邊防站兩邊延伸的地方看去,雖然拉著鐵絲網(wǎng)還有隔離帶,但遠處卻是枝繁葉茂長滿了大樹的山區(qū),從那里想要偷渡到緬甸,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是很容易過去,不過咱們沒有必要,有大陸不走,干嘛要去走小道”
云荀飛聞言點了點頭,指了指南邊的方向,說道:“那里就是湄公河的一個支流,找條快艇幾分鐘就能開到河對岸,每年都有不少人從那個地方偷渡出去,根本就查不到的……”
對江凡解釋了幾句后,云荀飛拿出把車停到一邊,拿出電話換了張手機卡,然后撥打了出去,不過他用的語言方逸卻是聽不懂了。
“小云,你在和誰聯(lián)系?我們的行蹤最好不要讓人知道。”
舒婆婆似乎能聽懂陳凱的話,眉頭一皺,說道:“現(xiàn)在緬甸很亂,各個族邦的關(guān)系也都不好,別本來沒什么事的,反倒是栽在那些人身上……”
看來舒婆婆的消息渠道也很廣,對緬甸的局勢也是一清二楚的。
“舒婆婆,沒事,我聯(lián)系的這人是彭家的人,這次咱們行動也是要靠他們的幫忙,不讓咱們在緬甸寸步難行,
彭家于我們云家世代交好,利益共通,相互依存,他們是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的?!?br/>
“你說的是那個彭家?
聽完這話舒婆婆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眼中帶了一絲不滿的神色,說道:“你們云家怎么能和那幫人攪合在一起?那可是一幫子悍匪,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
看到舒婆婆生氣了,云荀飛趕緊解釋道:“舒婆婆,您想多了,彭家那是對外兇狠罷了,對自己人那是很友好的,
而且身在緬甸這個地方,不狠一點,早被人吃得不剩骨頭了,還能有今天的彭家?
彭家和我們合作了幾十年了,可以這樣說,沒有我們云家就沒有他們彭家,沒有他們彭家也沒有現(xiàn)在的云家,我們兩家是互依互助不分彼此的?!?br/>
“好,你心里有數(shù)就行,別到時候陰溝里翻船”聽到云荀飛的話后,舒婆婆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云大哥,你們講的彭家人是誰啊?”對于陳凱和余宣的對話,旁邊的江凡就像是聽天書一般,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雖然以前他也是歷史系的高材生,但是那學(xué)習(xí)的是國內(nèi)的歷史,對于國外的事情那是知之甚少,聽他們的對話,好像這個彭家大有來頭一般,這到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說起彭家,就不得不提他們的家主-彭天豪,這個人也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
他曾經(jīng)擔(dān)任過任緬甸撣邦第一特區(qū)政府主席,最重要是的是他是緬籍華人,這么說你就知道他多厲害了吧”
提起彭家,云荀飛臉上也露出了尊敬的表情,顯然對于彭天豪這個人也是憧憬有加。
不等江凡發(fā)問,云荀飛又道:“他雖然出生在果敢,但父母都是華人,祖籍在咱們的云省,身逢亂世半生戎馬,
最難得的是,他曾經(jīng)是緬甸禁毒的第一人,也促進了緬甸各民族的統(tǒng)一和融合,
當(dāng)時的彭家也在他的帶領(lǐng)下逐漸壯大。”
“哦,這么牛,那你們家又是怎么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的?”聽了云荀飛的講話,江凡疑惑道。
“彭天豪的父親,跟我的祖父曾經(jīng)在一起共事過,是要好的哥們,后來他們家偷渡到緬甸也沒有和我們家斷聯(lián)系,都有書信來往,
彭天豪父親去世后,他們家遇到幾次危機,是我們祖父施以援手才安然度過的,當(dāng)時就是我父親去處理這些事情的,
也就是在那時,我父親和彭天豪結(jié)下了深厚的友誼,
后來彭天豪得勢后,也不忘知恩圖報,對我們在緬甸的產(chǎn)業(yè)大力扶持,好幾個重要的玉石礦都交由我們來開發(fā),這才有了后來我們云家的高速發(fā)展,
現(xiàn)在就是他們彭家對我們云家在緬甸提供玉石資源和保護,我們云家負責(zé)開發(fā)國內(nèi)及海外市場,為他們提供資金支持,
所以我說我們我們兩家是相互依存相互扶持,再加上咱們兩家的世代關(guān)系,他們是不可能做出自毀長城的事情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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