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相宜起身在院子里散步。
畢竟臨近生產,她自然是不可能一直躺著。
一直躺著對身體也不太好。
當然也不會一直走。
只是適量的散步而已。
于薰到鳳寰院時,樊相宜正好散步結束,要回屋。
她聽到動靜,就回頭看了一眼。
便看到于薰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
樊相宜還沒開口詢問,于薰就跪在了地上。
“殿下,求求你,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大王爺不是那種人。”于薰覺得自己算是了解自己丈夫的人。
所以她覺得樊嘉野并不是那種會造反的人。
樊相宜看著于薰跪在了地上,就讓紅瑾把人給拉了起來。
“皇嫂,你先起來!狈嘁顺雎暋
這樣跪也不是辦法。
于薰聞言,卻不起來。
要是自己的丈夫真的做實了造反,那么他們一家就只有死路一條。
自己的兒子剛上了皇家宗祠。
而自己的丈夫,那個男人是不可能造反的。
“殿下,大王爺一定是被人蠱惑了!庇谵褂殖雎。
但是她不好得說葉成惟的名字。
畢竟葉成惟是長公主喜歡的人。
要是自己說了,說不定會惹惱了樊相宜。
“皇嫂,你先起來!狈嘁藷o奈。
然后讓人把她帶進了屋里。
于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長公主要和自己說什么。
——
到了屋里,樊相宜才讓紅瑾她們出去。
等她們出去了。
樊相宜才示意于薰坐。
但是于薰哪里敢坐啊。
“皇兄‘造反’,是我指使的。”樊相宜看向了于薰,然后出聲道。
這話一出,讓于薰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亦或者是樊相宜在安慰自己。
但是樊相宜的眼神很認真。
她并沒有騙自己,也不是在安慰自己。
剛剛她那句話是認真的。
“殿下?為何?”于薰不解。
為什么要讓自己的丈夫去造反?
“因為從葉成惟回京時,我就在猜測他想做什么了。”樊相宜出聲道。
特別是在去柳州時遇到刺殺時,她看到那些殺手身上的令牌時,就有些確定了。
于薰聽到樊相宜的話,有些震驚。
畢竟在她看來,葉成惟造反是很意外的一件事。
這些年,他一直都有好好的在鎮(zhèn)守邊疆。
就連自己的丈夫也不曾覺得這葉成惟有造反的意思。
所以長公主是怎么知道葉成惟會造反的?
于薰有很多問題想問。
就算她在柳州算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可皇家人腦袋里想的是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
就像是自己丈夫說的。
若長公主是個男子,那這皇位就不會是如今的皇上的,必然是樊相宜的。
只是因為樊相宜是個女兒身,所以才沒有坐上那個皇位。
如今在京城待了快一年了。
于薰也看得出來,長公主在大慶幾乎是說一不二的。
雖然不是皇上,可是權力也很大。
可她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要讓自己的丈夫去叛變。
——
樊相宜看著于薰一臉不解的模樣,又接著道:“以前不愿意說給皇嫂聽,而是因為葉成惟在本宮的身邊安插了眼線,若是說給你聽,那么葉成惟很有可能知道。”
如今葉成惟已經離開,眼線也被拔出。
再加上要是不告訴于薰這件事,就不知道于薰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于薰得了解釋,心中才松了一口氣。
總之她現在可以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真的造反了。
“所以皇嫂不用擔心,好好待在公主府,誰也傷不了你們!狈嘁税矒嵊谵。
于薰點點頭,想了想,還是給樊相宜道歉了。
畢竟之前她對樊相宜說了很多過分的話。
但是樊相宜并沒有和她計較。
樊相宜聽到于薰的話,就擺手表示不在意:“其實你那個時候的態(tài)度確實是本宮想要的,但凡你態(tài)度好一些,我覺得葉成惟也不至于會真的相信皇兄造反。”
真是因為這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所以葉成惟是很了解樊嘉野的。
想要讓葉成惟徹底相信樊嘉野造反了,那么于薰和樊予墨就得被她留在公主府。
“可是殿下不是帶著予墨入了宗祠?那宸...葉成惟會懷疑的吧?”于薰又問。
樊相宜聽到這話,就輕笑道:“不會,因為他也了解我,若是我真的一口咬定皇兄造反,那么他也會懷疑!
這話讓于薰又愣住了。
她總覺得這里面的彎彎繞繞,讓人眩暈。
“我有些聽不懂!庇谵褂X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不少事情,可她又什么都不知道。
樊相宜見她這樣,就輕笑:“皇嫂不用擔心,我保證,要不了兩年,一定會讓你們夫妻團聚,并且讓皇兄榮耀凱旋!
有了樊相宜這話,于薰心中就放心了不少。
——
送走了于薰,樊相宜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
就算她早就預料道葉成惟早就有造反的心思了。
可真的當他站在自己的對立面時,她卻沒有太多的失望。
也沒有覺得心疼自己那些年的感情。
或許那些年的感情早在什么時候已經被丟到了角落里。
明明已經不重要了。
只是因為葉成惟的重新出現,才讓她又把角落里的東西翻了出來。
如今她和葉成惟,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而那些想要看她笑話的人,估計是要失望了。
邊疆的戰(zhàn)事僵持著,而樊相宜依舊時不時的出府聽曲兒看戲。
這些事情明明可以在公主府做。
可她還是要出門。
要讓那些等著看她笑話的人看看,她樊相宜并不在意那些事情。
看到樊相宜吃得下睡得香的模樣,寧平公主氣的夠嗆。
雖然她早就知道葉成惟絕對心思不純。
那時候她以為只要樊相宜知道她曾經喜歡的人要踏平她的國家。
那種無助和崩潰的樣子,肯定是讓人賞心悅目的。
但是她沒有。
就在寧平生氣的時候,管家來稟。
說是長公主來訪。
寧平此時還在生氣呢,這樊相宜卻忽然上門來了。
對方是長公主,她肯定是拒絕不了的。
只能咬牙切齒的讓人把樊相宜請進來了。
——
當她看到樊相宜那大肚子時,差點兒咬碎了后槽牙。
這個樊相宜有了樊相宜那個男人也就算了。
葉容君她也霸占著。
前幾日她剛好在茶樓上看到了從路上而過的葉容君。
如今他身量長了不少。
容貌更加的精致了。
讓她看得心癢癢。
可一想到這樣的美少年竟然是樊相宜那個女人的。
她心中就氣。
明明她也是公主,甚至舅舅還是大將軍,憑什么還比不過樊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