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延喜看著斯羅,他眼底劃過一抹掙扎:“斯羅,你別以為就憑你的幾句話就能把我哄騙過去,我相信在場的諸位,對于乾坤金鼎的神奇之處也都很是好奇,這樣斯羅少爺不如這樣,你就用著乾坤金鼎,煉制一個空間神器,給我看開開眼,你若是能夠煉制出來,我任你處置?!?br/>
夜延喜的話一落,整個會場再一次沸騰了。
乾坤金鼎作為一件神器,在場的很多人,都是有所耳聞的。
巧得很,夜延喜對古物件也很是感興趣,他曾經(jīng)還特地找了些關(guān)于乾坤金鼎的書籍閱讀。
根據(jù)書中的記載,乾坤金鼎的外形確實和現(xiàn)在這只類似,而且那金光能夠閃瞎眼睛。
但,真的乾坤金鼎,只有煉器宗師才能駕馭,所謂的駕馭就是能夠煉制出空間神器。
夜延喜瞥了眼斯羅,年紀不過三十歲,就算他是絕頂?shù)奶觳?,也不可能是煉器宗師?br/>
古往今來,古書上記載,煉器宗師絕對是鳳毛菱角。
果然,聽到夜延喜的話,斯羅的臉色微微一沉。
看到如此的斯羅,夜延喜怎么能錯過這個機會:“怎么?斯羅少主這是不敢,要是不敢就承認了這金鼎是假的,你斯羅少主更是串通這些人愚弄大家?!?br/>
眾人的目光隨著夜延喜犀利的話語,全部落在斯羅的身上。
“嗤!”
下一刻斯羅不禁的笑出了聲。
夜延喜被他笑的有些煩躁:“你笑什么?”
斯羅:“很明顯在笑你啊!笑你這么可愛?!甭犞沽_的話,夜延喜有些懵,不光是夜延喜,其他的人也有些懵。
夜夫人目光一直落在斯羅的身上,總覺得事情根本不那么簡單,只是她想要阻攔夜延喜顯然已經(jīng)晚了。
斯羅繼續(xù)開口道:“你的提議我覺得很合理,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正巧我作為羅斯家族的第一傳承人,接受各大族老的傳承,普通的器皿到時煉制過不少,這空間神器還沒練過?!闭f著斯羅已經(jīng)走到金鼎旁。
抬手在乾坤金鼎上視如珍寶的撫摸著,撫摸一周后,他看著夜延喜:“我記得剛才你說,我要能夠煉制出空間神器,你任我處置,我這人對處置沒什么興趣,但……”
斯羅的話語突然一頓,面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我這人就喜歡珍奇異寶,這樣我若是能夠煉制出來,你夜家的那塊玄石就歸我如何?!?br/>
夜延喜臉上那勢在必得神情瞬間的僵硬在那里,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斯羅竟然要他拿玄石做賭注。
玄石是他父親的東西,就他父親的脾氣,別說萬一他把玄石輸了,就是知道他拿玄石做賭注,恐怕都會將他直接趕出夜家。
夜延喜正在不知所措,她的母親邁步上前,看著斯羅,唇角微微的勾起:“斯羅少爺還真是好算計??!不光算計著拍賣會上的玄石,還算計上我夜家的玄石來了。真當我夜家吃素的?!?br/>
斯羅目光微凝看著那位夜夫人:“本少主就算是算計,也是有那資本,你們姓夜的來這里不也是為了今天的玄石嗎?既然想和我斯羅家較量,就得付得起代價,怎么?你們母子兩個,不會連小小的賭注都做不了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