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此刻,呆在空間里的系統(tǒng),是不無憂慮地傳聲給寧肖?!澳茄浀牡入A,我怎么感覺還在你之上?”
“唉,我如果能步出空間,對付這種妖貨,只需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它就行了。那還用得著主人動手??上?,我要永遠地被困在這兒,永生永世不得掙脫。”
系統(tǒng)的話里無不帶著一種滄桑和無奈之感。
“別擔心,”這個時候的寧肖,竟然還能抽出一絲神識來安慰著系統(tǒng)?!霸谛尴山纾易钕矚g越級挑戰(zhàn)對手。不錯,我在功力上不如這妖貨,但打贏它還是輕而易舉的?!?br/>
“不會吧!”系統(tǒng)表示出難以置信。
“小香,”寧肖便對腳下的小香爐囑咐著。“那你就讓小柳看看,低階如何戰(zhàn)勝高階吧!到時,我重重有賞,讓你泡妖血泡個夠。”
“好嘞!小柳,你看好了!”小香爐興奮了。它像加大了馬達似的,載著寧肖開始如箭般在空中亂竄。
蛇頭也聞到了小香爐身上的那股藥香味。藥香味是迅速地激起了他的無限渴望。于是,那大大的蛇頭緊跟著小香爐的屁股后面不放。
不久,長長的蛇身在空中呈現(xiàn)出了環(huán)形狀。寧肖豈能放過。她手便指向那環(huán)形的正當中,對小香爐道:“小香,笨蛇上當了。穿過去!”
“是!”與寧肖配合了無數(shù)歲月,無數(shù)戰(zhàn)斗的小香爐,豈不明白主人的意思。它立馬領(lǐng)著蛇頭從那環(huán)形的蛇身中穿越過去。
于是,整個蛇身打成了一個結(jié)。也就這時,蛇頭也發(fā)現(xiàn)自己中了昏招。他左顧右盼,想著如何從這結(jié)中結(jié)里脫身而出。
寧肖是不會給它機會的。她當即拿出一張符菉來,朝空中一拋,大喊了一聲:“定!”
已經(jīng)縮成一團的大蛇,瞬間被定格成了一團泥。
“小香,回空間,讓小柳把它的血抽出來,給你洗滿澡吧!”寧肖的手一揮,那團蛇肉就徹底消失于這個時空之中。
在空間,系統(tǒng)伸手接下了這團蛇肉。他的小手輕輕一扯,這團蛇肉就被扯成幾小段。然后,他再將所有的小段扔進早已挖好的大坑里。頓時,大坑里涌現(xiàn)出鮮紅色的血漿來。
“小香,該洗澡了!”系統(tǒng)爽快地大喊著。
“嗯啦!嗯啦!”小香爐立馬縱身躍了進去。
“嘩啦啦,嘩啦啦!”她還一邊洗澡一邊唱起歌來了。
落到地面的寧肖,感覺到腳下草兒的柔美后,便傾身倒在了地上。她閉上眼睛,讓神識進入空間。
目睹了系統(tǒng)對大蛇輕而易舉的宰殺,再看著小香爐在血池里歡快地洗澡,寧肖跟他們點點頭,便走進了藥房。
藥房的藥柜很多,她在耐心地一一尋找著,想看看在沒有小香爐的幫助下,能否找到那讓凡人暫時忘掉某段記憶的丹藥。
這種丹藥,她從沒有煉制過。因為修仙界不需要這種丹藥。她也只是偶爾聽小香爐提起過,空間的藥房存有這種丹藥。只是時間久遠,藥效有些難說了。
終于,寧肖找到了這種丹藥。她用嗅覺感應(yīng)了一下。呸,真的是時間太久遠了,已經(jīng)無藥效可言。
就在這時,系統(tǒng)跨進了藥房的門檻。
“主人,主人!”他在對寧肖進行戰(zhàn)后的總結(jié)?!霸瓉碓谛尴山?,人類的智慧依然是高高在上。妖再厲害,在人類的智慧跟前,永遠是不堪一擊!”
“那可不一定,”寧肖失望地扔掉手里的丹藥,無精打采地坐了下來。
她拍拍系統(tǒng)的小腦袋,如實地告訴他:“當妖修煉成了大能,就會比人類更加聰慧,更加厲害。如同你一樣。你看看,我和小香現(xiàn)在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嗯,嗯嗯!”說得系統(tǒng)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紅著臉,低下頭來。“主人,你可別這樣的夸獎我。我會驕傲的。”
“姐,姐!”
“姐,姐!”
發(fā)現(xiàn)人妖大戰(zhàn)結(jié)束了,寧伯肖和寧仲肖就從躲藏之處爬出來。
他們到處尋找著自己的老姐。終于,在一片碧綠的草地上,他們看到了老姐就躺在那里動也不動。
他們連走帶奔地來到寧肖跟前。只見她靜靜地躺在綠色的青草中央。身上沒有任何受過傷的痕跡。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地閉上了!無論他們?nèi)绾魏魡?,她都沒有了反應(yīng)。
經(jīng)歷過兩次拯救老姐的經(jīng)驗,他們是本能地從空間去掏藥瓶。結(jié)果,他們發(fā)現(xiàn)藥瓶不在空間了。或許是在剛才的那種混亂中,他們亂掏兵器之時,順便也把藥瓶給掏了出來,甚至扔出去砸蛇妖了。
那一大堆兵器早被那條大蛇壓成了鐵餅。想來藥瓶也無法幸免于難。這下,哥倆是抱頭嚎啕大哭起來。因為他們感覺如果沒有那藥瓶里的丹藥,老姐這次肯定身受重傷,必死無疑。
他們發(fā)出的悲愴之聲,很快響徹了這兒的所有角落。
那些在大蛇的威壓之下,為了保住性命,四處奔散著,最后終于找到了地方把自己隱藏起來的宋戴等人,也就被這哭聲很快地招喚了過來。
瞧著安然躺在草地上的少女,再看看已經(jīng)哭得不能自己的兩個小伙子,他們不由得望向靜穆地站立一旁的程子揚。
“這個女孩子是他們的姐姐,”程子揚的聲音也是十分的沉重?!盀榱司任覀?,他們的姐姐獨自與大蛇搏斗……”
宋戴等人一聽,便腳步緩慢地來到寧肖的身邊,他們靜靜地看著這位躺在草地上,閉著眼睛就像睡著了的好女孩。
“唉,我說呢,”夏昭嘆息了一聲?!八敵醺洗笠娒娴臅r候,怎么一開口就說出那種話來?敢情有好多事情,命運早已做了安排。這么一身的大本事,真是可惜了!”
“可惜了,可惜了,”田閻也跟著嘟嚨。“如此的美貌,如此的青春年華,如此的身手。如果沒有這種不幸,不知會讓多少兒郎競折腰。”
“哼,哼哼!”一旁的翁秘冷面嘲諷著?!罢f得多好聽,我怕那些兒郎里也包括你吧!”
秦嘰則摘了一束花,放在寧肖的身上。他抬眸朝說話的二人掃了一眼,道:“行了,你們就不能讓這可愛的姑娘安靜地走嗎?”
“老大,”房候則在對程子揚說。“我隱蔽的那個地方,有一片竹林。要不,砍幾根竹子,做個擔架,把這姑娘抬著離開?”
“也行!”程子揚便叫田閻、翁秘、秦嘰跟房候一同去砍竹子,做副擔架好抬人。
夏昭出身杏林世家,自幼就涉獵醫(yī)學。他也是這支小隊的隊醫(yī)。從寧肖的臉部所呈現(xiàn)的顏色看,無論如何都不像死去人的臉色。
于是,他蹲下身來,伸手去摸摸寧肖的脈搏。緊接著,他挨近寧肖的心臟,細細地聆聽著她的心跳。
于是,他神色古怪地站起來,來到抱著已經(jīng)哭得聲音嘶啞的哥倆跟前,輕聲問:“你姐姐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你們一般是怎么解決的?”
“喂丹藥!”寧伯肖一邊哽咽一邊回答著。
“那丹藥呢?”夏昭緊跟著問。
“才剛丟刀的時候,把它弄不見了?!边@次回答的是寧仲肖。盡管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但吐詞還是很清楚。
……
“主人,你為什么不出去啊?”系統(tǒng)覺得奇怪,在詢問著。“你瞧,那哥倆哭得多傷心。我覺得你若是再來這么死里活去的,四胞胎恐怕要把他們一生的眼淚都奉獻給你了?!?br/>
“唉,唉唉,我很想殺死那六個人。因為他們肯定看到了我斗殺蛇妖的場景?!睂幮ひ彩菄@息連邊。
“可他們跟天命之人又有著難以言表的,生死惜惜的戰(zhàn)友之情。我怕殺了他們,會引起天命之人的反感!到時,麻煩只會更多!”
“哦,哦哦!”系統(tǒng)算是弄明白了寧肖的心思。“那主人,有沒有不用殺人,就能讓他們不敢把主人的秘密說出去的辦法、”
“有,當然有了?!睂幮さ纳袂橛钟行┚趩柿??!熬褪亲尫踩四芡鼌s這段記憶的靈藥??墒牵`藥時間太長了,已經(jīng)失效了。我又從來沒有煉制過這種藥。再加上小香又在洗澡……”
“哦,哦哦!”系統(tǒng)也開始幫主人思索起來。突然,他眼睛一亮?!爸魅?,主人,我記得你的符箓也很厲害。你看,對著那么龐大的蛇妖,你使一道符箓就能把它定住……”
“如果你能畫出一道不讓他們把秘密說出來的符箓,那還擔心什么呢?”
“嗯,嗯嗯!”寧肖頓時心動不已。不過,她很快又有了新的顧慮:“可是,以我現(xiàn)在的功力,制作出的符箓,時效性不能太長。至多不會超過半年?!?br/>
“嗷,嗷嗷!”系統(tǒng)叫了起來?!爸魅?,主人,半年足夠了。再有兩個多月就到末世了。他們到那時再說出去,也就沒有什么人大驚小怪了。末世,像這種大蛇多的是!”
“是?。 睂幮に闶菑氐紫腴_了。她興奮地抱起系統(tǒng),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吻上一口:“系統(tǒng),你真是無愧于學霸系統(tǒng),么么噠!”
系統(tǒng)的臉又紅了。他伸手擦了擦寧肖親吻的地方,尷尬地說:“主人,你能知道我的厲害就行了。請不要這么激動?!?br/>
“呵,呵呵!”寧肖笑了起來。“不要害羞嗎?親你的,只是我的神識,又不是我的實體。來,再親一口,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