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本來還是不想涂抹的,但是看著下面不停嘶吼的怪物,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兩分鐘不到,三人全身上下都涂抹了果汁,連頭上都沒有放過。
就在江凡他們完成了全身涂抹的時候,巨石下正在向上攀爬的怪物像是失去了目標,漸漸的停止了攀爬。
有效!
江凡一看這情形,就知道他們賭對了,這些怪物根本沒有眼睛,只能根據(jù)人體散發(fā)的特殊氣味,來追蹤他們,而綠色果汁的氣味恰恰克制它們。
“終于安全了!”
彭彪一屁股坐到石頭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一放松,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下來。
休息了一會,彭彪轉(zhuǎn)頭看著江凡道:“小弟,現(xiàn)在怎么辦?龍婆梭這龜孫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沒有他帶路,咱們就是無頭的蒼蠅啊?!?br/>
“咱們下去沿著剛剛的方向追趕,應(yīng)該還能追上他們?!?br/>
江凡答了一句,向下看了看,剛剛還無窮無盡的大土龍,就這么一會的功夫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要不是石壁和下面泥土上留下了它們爬行的痕跡,江凡都懷疑剛剛是不是幻覺。
彭彪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情況,在那里自言自語道:“真是奇怪,這些爬蟲怎么消失的?”
也沒有糾結(jié)這些事情,這里面不合常理的事情太多了,不差這一件。
江凡把繩索放了下去,彭彪和舒雅拉著繩子依次下去,待兩人都安全到達地面后,江凡縱身向下一躍,在石壁上幾個借力,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嘖嘖,小弟,你這身手都可以稱得上一代宗師了,據(jù)我所知你們?nèi)A國的霍元甲也就這個水平,要是讓外面的那些所謂的武學大家知道了,還不跪舔啊?!?br/>
看著江凡的伸手,彭彪是嘖嘖稱奇,也羨慕不已。
“大哥你就不要笑話我了,我也是進來后僥幸有了較大的突破,趕那些前輩高人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br/>
江凡謙虛了一句,他可不敢得意忘形,華國可謂是臥虎藏龍,里面到底隱藏了多少高人,誰也說不清楚。
隨著修為的加深,江凡越發(fā)感到了這個世界的神秘,這個世界就像是披著無數(shù)的面紗,面紗下到底隱藏著什么,就需要他慢慢的去揭開。
遠的不說,就是舒婆婆、舒雅、周世川他都還看不清,感覺一個二個神秘的要緊。
說笑了幾句,三人辨別了一下方向,繼續(xù)前進。
“小弟,你說你這種身手要是去拍武大電影,是不是比那些所謂的特效更有看點?!?br/>
“拍電影就算了,我可不想像猴一樣被人圍觀?!?br/>
“哦,那開武館怎么樣?”
“不怎么樣,耽擱修煉不說,累死累活還沒得錢賺,我為了那般?”
“也是,那你這次出去后有什么打算?”
“沒什么打算,繼續(xù)讀書,學習知識?!?br/>
“納咪?讀書?有沒有搞錯。”
“是讀書撒,很奇怪嘛,我才13歲,還是個小孩,不讀書干嘛?!?br/>
“你才13歲啊,發(fā)育得夠早得,我都以為你二十來歲了,不論是外形和氣質(zhì)以及為人處事都不像是13歲的人?!?br/>
“哈哈,可能是我從小練武的緣故吧,生長的比較快。”
......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還是沒有追上龍婆梭他們。
舒雅最先罷工道:“不走了,休息會,走了這么久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按理說不應(yīng)該啊?!?br/>
彭彪附和:“對啊,他們其實也就先走一會,加上他們有傷員,以我們的腳力,完全能夠追上他們,除非是我們走錯了方向。”
江凡見狀也停了下來,他也發(fā)現(xiàn)了情況有點不對。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一路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人走過遺留下的痕跡。
龍婆梭他們幾十個人,就是再小心謹慎,訓練有素,行走過的路也應(yīng)該留下的足跡,剛剛他們只顧著說笑,沿著前面的路一直走,都忘記觀察一路的情況了。
“你們等等,我上去看看?!?br/>
江凡交待了一句,找了一塊最高的巨石,飛身躍了上去。
江凡站在高處,向周圍望了望,全是霧蒙蒙的一片,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糟糕了!
這個怎么走?
分不清發(fā)向,說不定越走離終點越遠。
得想個辦法辨別方向才行。
來到地面,不等江凡說話,彭彪就急切的問道:“小弟,怎么樣,又發(fā)現(xiàn)沒有?”
江凡凝重道:“情況有點不妙,我發(fā)現(xiàn)周邊都起了迷霧,看不到多遠距離?!?br/>
“那怎么辦?”
江凡想了想,建議道:“要不我們朝前再走走,一路上我們都做上記號,看看情況再說?!?br/>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br/>
一路上走走停停,沿途他們做了無數(shù)的標記,江凡還時不時的飛身上巨石查看情況。
“不對,小弟,你下來看看?!?br/>
江凡正在巨石上面查看情況,地面上彭彪的聲音響起,語氣中還含帶有莫名的驚恐。
下來后,江凡對著彭彪問道:“大哥,怎么了?”
“你看看這是什么?”
江凡聞言,順著彭彪的手指看去,看到在石壁上一個刀劃的箭頭,疑惑道:“大哥,這不是你做的標記嗎,有什么問題?”
彭彪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小弟,這個是我做的標記沒錯,但是不是我現(xiàn)在做的。”
“什么意思?”
江凡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是說這個標記是我之前做的,也就是說咱們走來走去,又走回原地了。”
彭彪一口氣說完,坐在地上愣愣出神。
“怎么可能,咱們一直按箭頭方向走的啊,中途又沒有拐彎,而且我也是時不時的在上面辨別方向,不應(yīng)該啊?!?br/>
江凡搖了搖頭,有點不可置信,不過他也知道彭彪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我再上去看看。”
不信邪的他,又跑上巨石,站在石頂上,左右看了看,靠著強大的記憶力,他的腦海里瞬間勾勒出周邊的三維環(huán)境立體圖,再與之間的相對比,瞬間重疊到了一起。
這下他確定了,他們走了半天,真是回到了原地。
“紫玉,你有辦法幫我們找到出路嗎?”
這種情況,江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紫玉。
有困難找紫玉,這是江凡的座右銘。
“這里的石林應(yīng)該是個迷幻陣法,如果沒有路引,就會混淆你的感官,讓你失去方向感。”
紫玉果然不負所望,一眼就看出來眼前的虛實。
“有什么方法破解?”
紫玉道:“方法倒是有,第一就是暴力破解,直接摧毀整個石林,這樣陣法不攻自破,
第二就是以陣破陣,直接破壞陣法的陣基,陣基一毀,影響你們判別方向的力量自會散去,這樣你們就好找到出路了,
第三找到陣法運行規(guī)律,破除虛妄,直接找到出路,
第四就是最方便有效的方法,拿到陣令或者路引,跟著它們的指引,也可以走出去?!?br/>
紫玉一口氣說了好幾個破局之法,不過江凡分析了一下,貌似對當下來說都不怎么實用。
江凡不死心的道:“能有更簡單點或者當下能用的方法嗎?”
“我想想!”
不一會紫玉說道:“目前能用的辦法到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
江凡臉色一黑道:“這話說得,男人怎么能說不行,不行也得行,你只管告訴我怎么做。”
“開天眼,你只要開了天眼,就有一定機會看穿幻陣的虛實。”
江凡趕緊向紫玉咨詢:“什么是天眼?又怎么開?”
紫玉徐徐道來:“天眼即人上丹田處,位于鼻根上印堂的位置,從印堂進去兩寸,天眼開啟后具有聚像、破妄、透視等能力。
當然這些功能也分強弱,根據(jù)天眼的開啟程度和自身的功力來決定。
開啟的方法也很簡單,我傳你一套口訣,正好你現(xiàn)在處于通脈期,你只需要運功打通陰蹺脈、陽蹺脈,使內(nèi)勁運行于雙眉之間印堂穴,強行打開印堂穴,就可以開啟天眼。
不過你要想清楚了,開啟天眼有一定的風險,失敗輕者雙目失明,重者爆頭而亡。
如果你修煉到了先天境,開天眼成功率要高很多。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考慮吧?!?br/>
“不用考慮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找到出路,就只有被困死到里面,只有開天眼才有一線生機,把口訣傳給我吧。”
江凡沒有多做考慮,就決定開天眼,畢竟時間不等人,越早開啟,生機越大。
紫玉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江凡的決定,其實這也是江凡身上的一大優(yōu)點,該做決定的時候絕不拖泥帶水,認定的事情就會堅持到底,自身就帶有一股狠勁。
也只有這種人在武道的道路上才能走得更穩(wěn)、更遠。
“大哥、小雅,辦法我想到了,不過時機還不成熟,我先在上面修煉一會,你們不要亂走,也不要打擾我,切記、切記。“
交待了彭彪和舒雅,江凡就地盤膝而坐,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哎呀,怎么就修煉上了?!?br/>
彭彪都懵圈了,這是玩的哪一出?
側(cè)頭看了看舒雅,他更加無語了。
小丫頭這會坐在地上,背靠石壁,呼吸均勻,已經(jīng)睡著了,
這特么兩個都是怪胎,合著就他一個人正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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