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向安安最大的罪就是愛上愛而不得的他。
如今,她認(rèn)罪了。
為什么就不放過了?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直至一絲血腥味流入口中,她才回過神來:“是,我罪有應(yīng)得,這孩子我不要了,但是請(qǐng)你放過我。”
盛柏霆一聽到她又提起離婚兩字,心頭瞬間又涌起一股不耐煩:“我說了我不同意離婚?!?br/>
“呵?!毕虬舶怖湫?,“盛柏霆,沒想到你這么渣,還想吃著碗里瞧著鍋里,做夢(mèng)!滾去和你向舒暖好好過日子,別tm再來我眼前晃了!”
說著,她就去推他的身子,試圖將他推出病房。
“你再說一次?!笔伥y絲不動(dòng)的站在原地,抬手扣著她的手腕,微瞇的眼睛里透著一絲厲色。
“滾。”向安安甩了甩手,沒甩開,低頭狠狠咬了一口,一絲鮮血頓時(shí)從牙印上溢出,再抬頭時(shí),她的唇齒上沾滿鮮血,“別逼我?!?br/>
盛柏霆碰觸到她的眼神,一怔,眉宇下意識(shí)地?cái)Q緊,他瞥了眼被咬傷的手臂,忽地沉聲道了句:“怎么就沒以前乖了?”
“以前?”向安安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他竟然還會(huì)在意起她的以前,拿她跟以前比,只是……乖有屁用,她那么乖的時(shí)候,他可曾在意過她,可曾看過她一眼,倒是現(xiàn)在……
忽然,她目光瞥見門外有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來,立刻傾身上前,抬手輕撫著他的臉龐,聲色緩慢而又溫柔:“那我真慶幸現(xiàn)在不乖,不然怎么知道你會(huì)舍不得和我離婚。柏霆,其實(shí)你心里有我的是不?”
“別鬧?!笔伥断滤烈鈦y動(dòng)的手,厲聲喝道,可下一刻又軟了聲音,“安安,你只要乖乖的,我不會(huì)虧待你?!?br/>
“真的?”她似天真的凝望著他的黑眸。
盛柏霆不語,而向安安卻已是踮起腳尖溫柔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慢慢品嘗那涼涼的唇上透著的氣息。
“柏霆,你們……”一道驚愕聲在門口響起。
盛柏霆身子一僵,下意識(shí)地抬手想要將向安安推開,可卻被她的雙手纏住了脖子,一時(shí)間,幽邃的眸子里泛起深不可測(cè)的暗涌,直勾勾地盯著面前冷笑的人,他低低地吐聲:“你故意的?”
“是又如何?”向安安瞥眼門口面露一絲哀怨的向舒暖,眼底的嘲諷更濃,“姑姑,柏霆不想與我離婚,如果……如果你不想他們父子兩分開,我不介意替你照顧你們的孩子。”
向舒暖驚愕,視線定格在盛柏霆身上,有那么剎那,她的眼里掠過濃濃的狠厲之色:“柏霆,安安說的都是真的?”
盛柏霆不置可否。
“那我呢?”
“姑姑,你以前不是愛出去玩,沒有了憶霆,你可以玩得更開心?!毕虬舶残χf道,但那笑不曾躍上眼眸,“我可以再次成全你放飛自我。”
“什么意思?”向舒暖暗驚。
“我想姑姑應(yīng)該是清楚的?!毕虬舶菜砷_勾著盛柏霆脖子的雙手,緩步朝她走去,“姑姑,屬于我的,我總要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