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招在少年身上失靈,這讓小粉兔發(fā)急。
屠開也終于知曉那蛛網(wǎng)一樣的白芒是什么,其威力又如何了,但他卻還是不敢大意,因為他知道那兔吼還有更絕一招沒有使出。
它的雙眼可以shè出金光。
那金光威力強過電芒太多,一擊就重傷一頭強悍的猛禽,使其鳥毛亂飛,鮮血散落,搖搖yù墜,估計它那鳥命也必不久已。
由此可見,小粉兔那最絕一招,定是十分厲害。
小粉兔執(zhí)拗,不信電芒一點也傷不了少年,瘋魔了一樣接連噴吐白sè電芒,但都被屠開輕易一一化解。
屠開渾身冒煙,獸皮衣全是破洞,樣子十分狼狽,但他現(xiàn)在卻更無懼這電芒的轟擊了。
不僅能如此,到后來,這電芒再轟擊到少年的身上時,好像已能被少年吸收進體內(nèi)了。
這可是太變、態(tài)了,小粉兔也終于感到了害怕。
不僅小粉兔吃驚,就是少年自己也無比吃驚,他可從沒敢嘗試過讓雷電擊身,吸收雷電的威能。
雷電是種極狂暴的力量,能劈殺萬物,灼燒一切,無物可以阻擋,更妄談可以吸納為己用。
試問,誰敢嘗試遭雷劈?
在這叢林世界,雷電倒是不缺,還時??梢?。每當雷暴來襲,必狂風呼嘯,烏云翻滾,電蛇亂躥,景象駭人。
狂風、烏云、電蛇,任一都威勢不凡,三者匯聚當真是天威滾滾,仿佛要撕裂一切。
萬物于天威面前,唯有匍匐,哪還敢有半點褻瀆?
天威臨世,再強的兇獸也要躲藏,因為稍有褻瀆,必遭雷罰,粉身碎骨而亡。就是萬年老樹,也妄想能承受雷霆之威,會被劈為數(shù)段,最終成為焦炭。
屠開生于叢林,自然是知曉雷電的可怕。
今rì他完全是被迫,極其偶然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此異能,竟可以吸收電芒,這讓他十分驚喜。
起初,小粉兔以電芒擊他,他只一味抵抗,想以真氣將電芒排斥于體外,但卻無法奏效,那些電芒依然會鉆入他的體內(nèi),與他體內(nèi)真氣爭斗爆炸,電得他骨肉酸痛。而不以真氣相抗,反倒無礙。
后來,屠開心意忽動,不再以真氣硬抗,試著去導納這些電芒,可是這些電芒雖比不上雷暴天氣里的那些天雷,但卻依然狂暴難以馴服。
不過,當屠開不再運轉(zhuǎn)真氣,強御這些電芒的時,他卻發(fā)現(xiàn)這些電芒也并未再暴虐,做出什么損壞他身體的舉動,而是極快就消失了,仿佛全納入他的身體,就此不見。
這就好比涓涓溪流沖進了干涸已久的大地,眨眼便被吸干。
屠開很興奮,雖然他最終無法查探那些電芒究竟去了何處,是否對他大有裨益,但是他還是能真切感受到那些電芒被他吸收,至少眼下,這種情況于他是有大的好處。
至少現(xiàn)在,他可以完全無懼小粉兔的電芒攻擊了。
但是這樣,小粉兔可就慌了。它雖能噴吐電芒,但那只是它的本能和天賦,它卻也無法像屠開一樣可以吸納雷電。
可是眼前這個少年……當真是個妖孽!
小粉兔惶懼,顯然不能再這么跟眼前少年斗下去了,跟他比肉,身少年極強悍,用電芒電他,少年竟然把電芒當滋補品給直接吸收了,這么下去可沒有好結(jié)果。
小粉兔急了,準備使出那最后必殺的一擊了。
屠開也有預感,料想小粉兔要使絕招了,于是也愈發(fā)小心,伸手抽出了身后的長劍。
長劍上金光騰起,屠開準備實在避不開的時,就拿長劍擋上一擋,看看那金光到底有多厲害。
他現(xiàn)在信心十足,這全拜小粉兔的電芒所賜。
小粉兔還在不斷跳竄攻擊,它是要尋找時機,好施展那必殺一技。
忽然少年腳下被絆了,一個趔趄,重心不穩(wěn),這正是它要尋的機會。
機會絕佳,失去難尋,小粉兔一個跳躥,躍近少年身前,猛然睜大了雙眼。
它的雙眸如兩片金sè汪洋,讓人根本看不清其中的瞳孔,只能看見金燦燦刺目的兩團光華。
隨著小粉兔雙眼睜大,兩束金光唰的從中沖出,直奔少年的前胸而去。
何為電光火石?那時世俗速度的極限。
如此近距,如此極速,少年該如何躲避?
少年根本無法躲避,但他卻足夠機敏。既然重心已失,那就順勢倒地,或許這樣還有救。
“哧!”“哧!”兩束金光,耀眼奪目,比少年不知要快了許多,皆近距shè向少年。
“砰!”一束擦著少年的左肩而過,shè中了一塊千斤巨石,巨石卻立時爆碎。
而另一束,“噗”的一聲,shè中了少年肩頭。
屠開悶哼一聲,渾身金光頓時熾盛,像是在極力抵抗這金光的一擊。然而,鮮血濺起,屠開是左肩幾乎被金光洞穿。
這金光果然厲害,竟然破了屠開的護體神通,還重傷了他。
然而小粉兔也沒討便宜,它剛才急于得手,只想躍近少年身前,shè出那兩束金光,讓少年躲無可躲,卻沒防備少年于倒地瞬間,順勢朝它狠狠踢出了一腳。
這是屠開的計謀,為此他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砰!”少年這一腳凌厲,借倒地之勢,又傾盡了全身力氣踢出,正中小粉兔。
小粉兔就如一只皮球,被大力抽shè,也悶哼了一聲,劃出一道并不優(yōu)美的弧線,就飛向了對面的山頭。
“快跑!”屠開一躍而起,也顧不得傷痛,沖著小白大吼了一聲,帶頭就朝相反方向跑去。
這次真是亡命奔逃,兄弟二人哪敢還不傾盡全力?
那小粉兔的金光著實厲害,千斤巨石一擊即碎,剛才虧得shè在屠開肩頭,要是稍稍偏移,shè中心臟或是腦袋,今天真就徹底交代了。
必須要全力甩掉這可愛又恐怖的家伙,讓它追上那可就完蛋了。
兄弟二人直跑了一天一夜都沒敢停歇。
還好他們都身體強悍,換做是一般人,這么跑個一天一天,早給活活累死了。不過屠開肩頭帶傷,跑得還是十分辛苦。
這一天一夜的瘋狂奔逃,讓他們至少跑出了兩三千里路去。
之前屠開才突破到強者時,和小白一起去血洗烏孫部落,早晨出發(fā)不到中午就趕到了烏孫部落,那才兩百里路。如今屠開已經(jīng)是尊者,實力和速度都遠超從前,雖然有傷在身,但是被迫亡命奔逃,一天一夜跑出兩三千里路,也算不慢了。
最后,兄弟二人實在是跑不動了,才找到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倒下便不想動了。
“不跑了,這樣跑下去,累也給累死了?!?br/>
“小兔兔不會這么玩命追吧?”屠開喘著氣對小白道,“畢竟我們跟它又沒有啥仇,它還傷了我,也算是占了便宜。”
小白照例是不會說話的,只能低吼兩聲算作回答。
小白心里有些愧疚,大概是之前屠開與小粉兔大戰(zhàn),它沒能幫上忙。所以,小白稍微喘息了一會兒,就起身去獵捕了一頭野獸回來。
這頭獵物當然不是兇獸,現(xiàn)在哪還那么講究,也沒那個jīng力,有得吃就不錯了。
現(xiàn)在吃飽肚子是頭等大事,而且速度要快,吃完說不定他們還要再接著跑路,這還完全取決于那只小粉兔。
很快食物烤熟,真是風卷殘云一般,兄弟二人哪還顧得燙與不燙,一口氣吃光了為止。
屠開顧不得休息,他要檢查一下左肩的傷勢,他一路奔逃根本就沒有時間檢查。
傷口早已不再流血,但仍有一個手指粗細的破洞在那,萬幸的是筋骨并無損傷。
屠開立時運轉(zhuǎn)真氣,嘗試療治傷口,巨狼小白則在一旁,提高jǐng覺,負責守護。
氣海內(nèi)波濤翻涌,一條條發(fā)光的巨龍破開海面,昂首嘶吼,騰空而起,在屠開的經(jīng)脈間飛速游走,最后都匯向他左肩處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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