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無力的呻吟,少女將手臂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手臂還能感覺到額頭上傳來的高溫。(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真是令人驚訝,作為貝魯卡人工精靈的自己竟然也會感冒嗎?
運行身體里的魔力,沒有任何的魔力反應(yīng),嘗試和夜天魔導(dǎo)書的鏈接后少女這才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現(xiàn)在暫時成為了喪失魔力的普通人。想到現(xiàn)在境況的少女不由得吐出了一口憂郁的空氣。
“對了!多納特,多納特呢!?”
立即響起了與自己朝夕相伴的主人(你確定?),少女焦急地左顧右盼。這里看起來是一間寬敞的臥房,而多納特就躺在離自己不遠(yuǎn)處的一張病床上。就像少女和多納特第一見面的那樣,臉色煞白,現(xiàn)在的情況甚至是比過去還要糟糕。
“多納特!多納特!”
已經(jīng)有七八歲蘿莉體型的少女撲到了少年的床邊,焦急地呼喊著少年的名字,試圖喚回少年那堅忍不拔的意志。少年的眉頭緊皺著,發(fā)梢下不時冒出汗珠,嘴唇也在無意識地蠕動。似乎在做著什么無法擺脫的夢魘。
“多納特,多納特···!”喃喃自語著少年的姓名,少女趴在潔白的被單上抽泣淚水浸濕了乳白色的床單和被套。
造成現(xiàn)在慘狀的則是昨晚來自某個貝魯卡宮廷官僚私自發(fā)起的伏擊,本來,就對方的人員配置而言,少年和少女突破這一次的伏擊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但是,對方卻隱藏了一個大殺器——對精靈癱瘓武器。
其實,在看見對方實在是弱的可以再加上前幾次的攻擊都是無功而返并且己方都勝利的情況下,少女和少年都或多或少的產(chǎn)生了輕敵情緒,于是,少年和少女吃了大虧。
首先是少女被對方的對精靈武器癱瘓,成為了沒有魔力的普通人,其次,少年為了保護(hù)少女而身受重傷。
最后,在少女傷心欲絕的注視下,少年硬撐了幾次致命的打擊之后抱著自己所守護(hù)的少女跳下了懸崖。
在落入冰冷的河水之后,少女便暈了過去,醒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和少年就已經(jīng)躺在這間臥房里。
這時候,哭泣中的少女察覺到臥室的房門被推開,一個裝滿著食物和飲用水的盤子從門縫里伸了出來,隨著盤子移動進(jìn)房間的是一個大約十二三歲年齡的少女。(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紫羅蘭色的長發(fā),鑲嵌在清純可愛臉龐上的紫羅蘭雙瞳,身材嘛,很遺憾是標(biāo)準(zhǔn)的蘿莉身材,嗯,我是說她的身材明顯沒有御姐那么豐滿。
矮小的身姿端著一個非常大的盤子,卻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不協(xié)調(diào)感,少女的全身都彌漫著超乎常人的存在感,讓人不得不在意這個仿佛就是紫羅蘭仙子的存在。
“誒··醒過來了啊?嘛,也是呢,你受的傷也并不算太重。多虧了這位少年呢。”紫羅蘭的少女放下了手中的盤子,微笑地打著招呼。
“你是,誰?”紫羅蘭少女的微笑無法讓銀發(fā)少女升起敵意,她只是愣愣地看著面前的少女,為少女的恬淡和美麗說不出話來。
“先不說我的事情,先看看你的伙伴吧!”
示意銀發(fā)少女現(xiàn)在的重點后,少女閉上了雙眼,雙手手掌朝向躺在床上的少年。沒有咒文的吟唱,紫羅蘭色的光華開始在少女的雙手之間閃爍,光輝慢慢匯聚,最終幻化成了一條繪有奇異符文的光帶,光帶在少女的操控下分成了三段,如同銀發(fā)少女在貝魯卡醫(yī)院中看見的醫(yī)療運用的束帶一般,環(huán)繞著少年的身軀,然后,另外一條泛著綠光的光帶出現(xiàn)在少女的手中,光帶如同溶劑,緩緩融入少年的身軀。
與此同時,少年的身軀散發(fā)出柔和的綠光,代表著生命的綠光讓少年的身軀不再顫抖的同時也讓少年原本蒼白無力的面龐舒緩,迅速恢復(fù)了紅潤。
看見少年開始好轉(zhuǎn)的少女終于覺得整個人都松弛下來,揉了揉太陽穴之后才強打起了精神。看向了也同時松了口氣的紫羅蘭少女。
“啊,忘了介紹了呢!”在銀發(fā)少女自我介紹過后,紫羅蘭少女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頭。這讓銀發(fā)少女不得不有吐槽的**:這個少女怎么和多納特有著一樣的屬性啊,后知后覺。
其實,別忘了啊少女,有種特性人群是被稱為天然呆的存在啊。
“我叫螺旋風(fēng)琴·蓮南希。你就叫我蓮南希吧!”
“你好蓮南希,唔···我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具體的名字,就叫我小銀吧!”
就這樣,相視而笑的少女們就這么相識了。不過,少年蘇醒時發(fā)出的夢囈聲打斷了少女們接下來要進(jìn)行的深入談話,引發(fā)了一系列的混亂。
“唔·····”
“啊~!多納特??!”
“哇啊,這么可愛一定是男孩子!”
“水,我要水·····”
“水??。∵@里有?。。 ?br/>
“唔啊啊啊啊,我忍不住了?。。?!”
“哇?。?!蓮南希你在干嘛!?”
“誒誒誒誒??!額?小銀????還有,這位小姐是·····額啊!好燙?。。。?!”
“喂喂喂!怎么回事?給病人的飲用水怎么這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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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是蓮南希小姐救了我們啊,真是太感謝了?!鄙倌旰攘艘豢诤貌蝗菀撞藕壬系臎霭组_,一臉感動地說道。
“誒?沒什么的,我救了你們只是順路而已,沒錯,就是順路!”話說蓮南希,這種事用得著重復(fù)兩次嗎?
少年看向了少女,溫言道:“小銀,你先去幫我整理一下蓮南希小姐帶上來的儲物魔導(dǎo)器好嗎?我有些事要和蓮南希小姐說。”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少年會這么對自己說,但少女還是乖乖地點點頭,前往客廳整理被蓮南希從河里搶救上來的儲物魔導(dǎo)器。
“那么,關(guān)于你的病情已經(jīng)清楚了嗎,多納特先生。”在少女走了之后,蓮南希輕聲問道。
少年的身體狀況可以說是讓人絕望:念動之核被完全摧毀,所有的魔力回路都無法再度啟用,可以說,現(xiàn)在就算是一個庸醫(yī)都能斷言少年在魔力回路和魔力核心都被完全破壞的情況下活下來是一個奇跡,但作為活下來的代價是高昂的,少年現(xiàn)在就是一個普通人,完全沒有魔力的普通人。
除了魔力的使用狀況外,少年的生理狀況也讓人擔(dān)憂,全身所有器官都在不知名的詛咒之下老化,雖然蓮南希阻止了詛咒的蔓延,但少年的生命最樂觀估計也只剩下十年。
原本大好的青春就只剩下了短短十年,這讓初識少年的蓮南希也不禁嘆息命運的無常。
“你恨嗎?”
少年將頭朝向了窗外,語言里聽不出恨意:“為什么要恨?”
“因為,因為·····”
“因為那些想要得到我的力量的人的貪欲,我只剩下了短短十年的壽命,所以我應(yīng)該去恨嗎?”少年微微地笑了,在初升朝陽下的笑容讓蓮南希許久沒有動靜的心湖泛起了漣漪。
看見少年似乎沒有恨意,蓮南希好奇地反問:“難道不是嗎?”
“恨,我怎么不恨呢?但我又不恨?!鄙倌杲o出了一個在少女看來磨礪兩可的答案。
“小銀在我的保護(hù)下依然好好地活著,并沒有成為戰(zhàn)爭工具,即使?fàn)奚宋业拇蟛糠稚乙彩菦]有任何怨言,所以我不恨。我因為那些官僚的**而失去了寶貴的青春和未來,但是我不恨,因為我保住了我所珍視的家人,所以我不恨?!?br/>
少女凝望著少年視線所達(dá)之地,那是在朝陽下燃燒著金黃光輝的露珠。
“就像這滴露珠,我現(xiàn)在的生命也會在十年后消散殆盡的吧。那么就讓我散發(fā)最后的光和熱,好好地陪伴著我所珍視的家人度過我生命里最后的十年時光便是,干嘛要用最后的時光去做無所謂的事情呢?”
少年在朝陽下的那溫暖笑容和那溫柔的神情,讓蓮南希問出了她這一生也無法忘記的話語:“那么!你愿意讓我成為你所珍視的家人么,多納特?”
少年愣住了,稍后,在新一天的第一束陽光中的少年輕輕地握住了蓮南希的手,笑著說道:“當(dāng)然可以,歡迎你哦,蓮南希?!?br/>
于是,在黑暗孤獨中度過千年的少女和陽光中的少年在這一天,這一刻相識了,并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在各自的心房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存在和記憶。
PS:哎呀呀,這也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