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蒼龍在易寒的頭頂焦急的翻滾,緊緊盯著易寒身邊那一圈兒美味的食物。
易寒的雙眼中透著一絲絲癲狂,魔王般的身體上,時不時會劃過一道劍痕,爆出一道血花。
“殺?!标懷╀?。
“殺了我?!焙阪?。
“殺了我?!眲⒚取?br/>
“殺了我。”不知火舞。
“殺了我?!狈较山愕?。
“殺了他們你會變強”不知名的蒼白頭顱。
易寒緩緩閉上了雙眼,感受著一道一道的劍痕在自己的身上爆裂。
并沒有控制九道蒼龍,殺死自己熟知的這些人。
此時他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自己似乎處在一個陌生的幻境當(dāng)中,而引導(dǎo)自己思想的,似乎是那個會長秘書。
他在勾引自己去殺人。
如果把人全部殺光,真的會退出幻境嗎
如果把這些自己熟知的人殺掉,自己也就不是自己了吧。
易寒閉著眼睛,感受著一道一道劍氣在自己身上劃過的痕跡。
〗,
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大手。
虛空一抓。
一種溫?zé)岬母杏X,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心當(dāng)中,那是一把劍。
一把無形之中,不停在自己身上劃過的劍。
易寒緩緩張開眼睛,眼中的癲狂已經(jīng)不見,那些要求自己殺人的人,也隨之消失。
持著長劍的,是穿著睡衣的白。
“殺了我,要么讓我殺了你。”白的聲音里沒有絲毫感情。
易寒的雙眼微微瞇起,這個人,應(yīng)該是會長秘書假扮的。
略微遲疑中,他抬起另一只手,直接卡住了“白”的脖子。
白閉上了眼睛,輕聲道“殺了我,要么殺了你自己?!?br/>
易寒的眼角微微顫抖,如果這個人是會長秘書,為什么他的一舉一動,都跟白一模一樣。
一個人模仿另一個人,真的能夠如此相似嗎
“殺?!币坏乐赡鄣穆曇繇懫?,易寒感覺自己的褲腳被微微扯動。
他低下頭,看到了自己家女嬰純凈的眼神。
此時的女嬰,一只粉嫩的手,正指著易寒。
易寒的大腦陷入了空白當(dāng)中,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去做。
現(xiàn)在,就好像是自己在跟那個會長秘書,在一起下著一盤棋一樣。
開始的時候,因為難以接受這里是夢境,所以順著會長秘書的指揮,走進了陷阱。
一步走錯,似乎步步都在走錯。
應(yīng)該怎樣破解副會長的路數(shù)
易寒換上了一絲笑容,將白手中長劍的劍刃放開。
自顧自的抱起了坐在地上的女嬰。
然后緩緩踏出一步。
“噗”
一道血花從易寒的胸口瞬間爆出。
他伸出一條胳膊,輕輕勾住了白柔弱無骨的腰肢。感受著白柔軟纖腰上,那種熟悉的溫暖。易寒悄然開口“你怎么會來”
面無表情的白,露出了一絲笑容,踮著腳,蜻蜓點水般的在易寒的臉上親了一口“我又想你了?!?br/>
易寒自顧自把白和手中的女嬰抱在懷里,緩緩坐在了地上。
讓自己的心神保持著空靈和寂靜。
他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也聽著白的心跳聲,同樣也聽著女嬰微的心臟跳動聲。
這是一種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在這一絲絲聯(lián)系當(dāng)中,易寒開始尋找起了這個世界的不同。
他此刻好像失去了身軀,靈魂在半空中不停的徘徊,不停的尋找,這個世界與眾不同的地方。
片刻,他就飛上到了異能協(xié)會的中心廣場上。
感受著和煦的陽光,溫暖的風(fēng)聲,聽著汽車馬達(dá)發(fā)動的聲音,聽著行人們的腳步,也聽著他們的交談。
這個世界哪里有不同
他的靈魂不停尋找了起來,在這個世界里,他看見了自己曾經(jīng)的校園,曾經(jīng)的老師,看到了中學(xué)時代,大學(xué)時代的自己,看到了韓梅梅,也看到了李雷。
易寒繼續(xù)尋找著,除了自己的心跳,白的心跳,女嬰的心跳,他似乎失去了一切。
許久,一個心跳聲緩緩跟他聯(lián)系在了一起。
這個心跳聲的主人,是露露,緊接著,素素和nǎi茶的心跳,也跟他聯(lián)系在了一起。
不知火舞,陸雪淇,甚至化為了布偶的黑妞,都發(fā)出了自己的心跳聲。
易寒緩緩閉上眼睛。
等到他再次張開眼睛,他的心神好像又從九霄云外回到了異能協(xié)會當(dāng)中。
眼前的場景回到了最開始遇到會長秘書的時候。
此時的會長秘書,雙眼中流出了兩行猩紅的鮮血,嘴唇也是蒼白如紙,他不可置信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易寒略微沉吟了一下,緩緩道“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真的,有些東西是假的。有的時候,假的也可以是真的,只要我去相信它,它就可以是真的,如果我通過我相信的真,再聯(lián)系上真的真,那么我就可以感受到那個真實的世界。你懂了嗎”
“噗”
會長秘書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呼哧呼哧的喘息了起來,他不明白這個青年到底在什么。
他一直認(rèn)為自己的幻境,在黑鐵三級以下,是沒有人能夠破除的,至于黑鐵三級的人,他幻境能夠影響力,并不是很大。
所以他一直號稱著黑鐵三級以下無敵。
可是今天,這個無敵的稱號,被一個初初展露頭角的青年給破了,而且自己還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樣的方法。
“我張開眼睛,你是真的,我閉上眼睛,你就是假的?!币缀従忛]上了眼睛。
副會長陡然間佇立在了地上,雙眼陷入了茫然之中。
緊接著,易寒張開了眼睛,緩緩朝著副會長的辦公室走去。
他無視著會長秘書,直接不真實的穿過了會長秘書的身體,走到了副會長辦公室前面,推門而入。
此時的會長秘書,已經(jīng)抓住了自己的頭發(fā),他無法相信,剛剛那個青年竟然從他的身體前面穿了過去,他的嘴角不停抽搐,像是魔怔了一般低喃道“我是真的,我一定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是假的,我是真的”添加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