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說要和白文陌滾床單的時候,魏宗恭沒有拒絕。因為他想要啪啪啪白文陌已經好久了,在看原著的時候就被萌的不行。
純良小白兔在自己身下嚶嚶嚶神馬的(﹃)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他和白文陌第一次滾床單,竟然…是被艸哭的那個。
這他媽和說好的不一樣??!
魏宗恭趴在床上,拒絕接受現實。
雖然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就是無法接受被小白兔啪。
而且…真的好特么疼啊。
和那個黑暗物質啪的時候,其實到后面還是挺爽的。
反觀那天晚上…
小白你的床技為零啊orz
啪了一床血,真的好可怕qaq
“你醒了?!卑孜哪拜p飄飄的聲音響在耳側,魏宗恭不爭氣的慫了。
他側過頭去,正對上某只(偽)白兔的那張帶著倦意的面容。
白文陌揉了揉眼睛,聲音由于剛剛睡醒,還有些含糊。他側臥在魏宗恭旁邊,身上印著些青紫和血痕,配上他有些茫然的表情,竟然生出一種詭異的色氣。
魏宗恭表示,他絕對不會被這張臉欺騙的。
“唔…”白文陌想要撐起身體,又抖了一下,眼中由于疼痛浮現了一層水霧,他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委屈的看向魏宗恭,“好疼啊?!?br/>
喂!真是夠了!
該說疼的是小爺好嗎!
魏宗恭面癱著臉,看了一眼昨天晚上差點弄死自己的那個兇器,上面還染著血跡和某些不明液體,看上去的確挺觸目驚心的…
馬丹!這特么還不是因為你硬擠進來!
不疼才怪!
“宗恭,”白文陌小媳婦似的跪坐在床上,通紅著臉用被子擋住了某些部位,目光閃躲,“昨天…”
魏宗恭翻了個白眼,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我記不太清了,”白文陌有些委屈,“只記得腦袋很疼,之后的意識就…”
哈?!
那敢情昨晚是小爺的錯覺唄!
你特么是不是要吃完了不認賬!
魏宗恭想抬手給白文陌一拳,但骨頭好像要散架了,而且后面好像又流出了什么東西…
“啊…”魏宗恭的嗓子啞的不得了,尖利的疼痛讓他臉色一白,卻還是強撐著繼續(xù)道,“滾?!?br/>
白文陌咬了咬唇,抓住了魏宗恭的手,“對不起,宗恭,我可能是喝多了…”
“呵,”魏宗恭冷笑,“想再來一次?”
“宗恭…”白文陌低下了頭,似乎有些難過,“求求你不要恨我。”
魏宗恭瞇起眼睛,昨天的那個白文陌,明明叫自己‘國主’。
這算什么。
莫名其妙的擁有了那個世界的白文陌的記憶,又突然消失?!
“白…”魏宗恭只覺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種無力感讓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滾出去?!?br/>
“宗恭…”白文陌看著魏宗恭冰冷的神色,心里焦急,脫口而出,“國主不要這么對我!”
魏宗恭被那個稱呼嚇到了。
白文陌卻有些怔楞,怎么會說出這個名詞呢?
——咚。
砸門聲。
“少主!”門外吵吵鬧鬧的,“您沒事吧!”
“怎么會有事呢,春宵一刻…”
“你胡說什么!”
白文陌有點尷尬,對門外喊了一聲,“你們…唔…”
他停頓的原因是魏宗恭對他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門就被撞開了。
白御在看到滿身傷痕白文陌時,就猛地轉過了身,然后驅趕著,“少主,嗯,不太方便,你們…”
“喲,”蘇玉竹靈巧的從白御身側溜了進來,一雙眼睛在紅著臉的白文陌身上掃過,又看了看趴在床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魏宗恭,“文陌你終于被開苞了!”
白文陌一愣,然后下意識的看了魏宗恭一眼。
魏宗恭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小白…
你的弱受形象到底是有多深入人心…
嗯,從現在的情形來看,的確像是…白文陌被殘暴的sm了。
白文陌赤裸的胸膛上印著青紫和抓痕,(啪啪啪魏宗恭的時候被抓到的),眼角還帶著紅,那雙眼睛中滿是慌亂。
而施暴者(…)則是蓋著嚴嚴實實的被子,舒服的睡著覺。
羽涅倚靠著墻,瞥了白文陌一眼,嘴角勾起,“需要我留下嗎,”他輕佻的笑著,目光掃過魏宗恭,“幫你清理。”
白文陌似乎由于太過羞恥而說不出話,只是大幅度的搖了搖頭,示意他趕快離開。
魏宗恭安慰自己,昨天的事純屬做夢,白文陌怎么可能啪啪啪了自己呢。
幸虧小爺的名譽沒有受到損害,除了…之后可能會有人沖過來指責小爺是鬼畜渣攻之外。
心好累。
白文陌你特么就不能少弄出點幺蛾子!
……………………………………………………………………
魏宗恭已經在床上躺了三天了。
之前的傷…還沒好。
感覺又回到了那個世界啊摔!
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宗恭,該吃點東西了。”白文陌噙著微笑,神色間流露出幾分討好。
魏宗恭冷著臉,目光四處亂瞟,就是不看他。
白文陌皺緊了眉。
心中涌起一種痛楚。
為什么不看我!
他總是這樣!總是…
“白文陌!”
魏宗恭看著白文陌的臉色愈發(fā)陰沉下去,趕緊開了口。
泥煤總覺得他要變身了??!
白文陌就像被人從沉思中打斷,目光一時間有些茫然。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過來,對魏宗恭露出一個笑容。
“笑什么笑,”魏宗恭瞪了他一眼,“丑死了?!?br/>
白文陌朝魏宗恭走去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后重新露出了一個笑容,卻有些…不一樣了。
“小白,”魏宗恭瞇起眼睛,“能不能打個商量。”
白文陌好心情的點了點頭,坐到了床側,手中端著碗,勺子在里面攪動著,“但說無妨。”
“下次該我那啥你了。”魏宗恭面癱著臉,“這次純屬意外?!?br/>
白文陌停下了攪動,并沒有看魏宗恭,“國主可以讓那個人做,卻不接受我嗎?!?br/>
“啊?”你剛剛叫我什么?!
“魏宗恭…”側過頭,白文陌的笑容依舊純良,只不過莫名的讓人發(fā)憷,“讓國主被自己的身體艸,國主竟也能接受嗎。”
“停停停!”魏宗恭捂著臉,“不要再說了!”
白文陌舀起一勺,卻自己吃了。
魏宗恭嘴角直抽,“你怎么也這么照顧…”
話還沒說完,魏宗恭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現在這個白文陌就是個不定時炸彈!
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腦抽鬧一下!
果然,白文陌將碗放到了床頭柜上,伸手摸著魏宗恭的頭發(fā),“國主…”
“白文陌,你需要去看心理醫(yī)生啊,”魏宗恭沒敢躲,嘴上卻還在逞強,“精神病院才是你的家?!?br/>
白文陌應了一聲,卻更像是安撫,“嗯?!?br/>
“…”魏宗恭噤聲了。
“國主,”白文陌俯下身子,在魏宗恭的額頭印下一吻,“休息吧,我等會再來看你?!?br/>
魏宗恭推了推他,嗓子干澀的發(fā)疼,“趕緊滾吧?!?br/>
白文陌笑了一聲,但卻太過毛骨悚然,讓魏宗恭的頭皮發(fā)麻。
不行了!
受不了這貨了!
要跑!必須要跑??!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