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人?哈!那不正好,外面那些人正找你呢!”葉天故作蕩漾的笑道,“放心,柳老師,只要你讓我爽一次,我就幫你這一回,之后我們各走各路,怎么樣?”
“你無恥!”
柳卿紅著眼眶,一巴掌煽了過去。
葉天身體一讓,手一伸,便將柳卿的手握住了,不屑的說道:“反正你都做了人家的小三了,你何必還在意這些!”
“我不是小三!”柳卿艱難的起身,沖著葉天怒道,“讓開!我情愿被那些女人捉住折磨,也不愿被你小人威脅!”
說著,便用力推搡著葉天。
“好了,柳老師,坐回去吧!”
葉天伸手架住柳卿的手,將其推回馬桶上,在其驚恐的眼神中笑道,“算了,再幫你一次!剛才之所以說出那樣的話,不過是因為試探你一下,雖然我不相信你真的會是小三,不過世事難料不是?”
“你……”
聽完葉天的話,柳卿看向葉天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了,柳老師,我現(xiàn)在要脫褲子了,請你閉上眼睛吧!”葉天好心提醒道。
柳卿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絲驚慌,結(jié)巴的說道:“什么!脫……脫褲子?你……你要干什么?”
“你想多了,柳老師!”葉天一臉正色的解釋道,“一個男人進廁所,難道不用脫褲子的嗎?”
柳卿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有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隨即男廁所的門便被踹了開來。
這幾個潑婦當(dāng)真是有夠瘋狂,居然仗著人多,以抓小三的借口,就這么公然闖入了男廁所了。
這時,只聽那些個潑婦怒罵了起來。
“剛才女廁所里沒有找到那個婊子,一定是躲到男廁所了,大家一起跟我進去搜,找到了就給我扒了那婊子的衣服!”
“老娘還是第一次進男廁所,感覺似乎有點不一樣嘛,嘿嘿,大家趕緊搜?!?br/>
“騷狐貍精有膽子偷男人,居然沒膽子出來!哼,跑到男廁所躲起來,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就是!一看就是那種不要臉的婊子,大家都來看??!有個騷狐貍精跑到男廁所了,快來免費看了??!”
聽著那群潑婦說著污言穢語,葉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無語的看著氣得渾身顫抖的柳卿。
與此同時,男廁所中正好有幾個正在小便的男士,也不免被這群突然闖入的彪悍潑婦給嚇到了。
一個個也顧不上排沒排完水,更顧不上將水甩干了,急急忙忙把自己的家伙塞回了褲襠,個個臉色驚恐的看著潑婦們。
“塞什么塞?”領(lǐng)頭的潑婦怪笑起來:“就你那么短小的玩意給老娘看,老娘還不樂意看呢!”
“對了!你們都別走了,一會看那個騷狐貍精,絕對有好戲看!”
一連串極具侮辱的語言,令柳卿氣得臉色煞白,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氣憤,嬌嫩纖細(xì)的雙手緊握住,緊咬著嘴唇,倔強的一言不發(fā)。
這個時候,葉天也知道不能在猶豫了,直忙解開了褲腰帶,把褲子褪到腳踝上,露在小格子下面的空隙。
臉色發(fā)紅的柳卿在看到那高達十多公分的空隙后,這才恍然大悟,明白葉天為什么要脫褲子了。
之前脫褲子脫得灑脫的葉天,這時反倒有些尷尬了,側(cè)身彎腰的指了指柳卿坐下的馬桶。
見到葉天半彎著腰的窘態(tài),原本因為葉天脫褲子而臉紅的柳卿,不由得捂嘴輕笑了起來,反而沒有之前那么緊張了,咬著牙點了點頭。
見柳卿點頭,葉天連忙將她扶起,自己坐在了馬桶蓋上后,便扶著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好軟!好有彈性!”
這是葉天的大腿接觸到柳卿的臀部時,葉天大腦中唯一的念頭。
說來也不怪葉天定力不足,這本就是盛夏時候,大家的衣服都恨不得又少又薄,再加之葉天又把褲子脫了,而柳卿穿的又是那種貼身的職業(yè)套裙,這就近乎兩人的肌膚直接接觸了。
再加之因為空間窄小,柳卿不得不坐在葉天大腿往上的地方,且雙手還得環(huán)著葉天,以免身體失去平衡。
這種種下來,葉天不免有些禁受不住這種猛烈的沖擊,特別是那飽滿十足的美臀與大腿以上的部位直接接觸時。
那種妙不可言的柔軟讓葉天的血液開始沸騰,并以違反物理守則的方式向下匯聚,使得某些地方開始澎脹起來,噴怒的反抗著壓迫。
“?。 备惺艿疆惓5牧洳挥傻皿@呼一聲,怒視著葉天。
“沒辦法!如果以這樣子近的距離,懷里坐著像柳老師這樣的美人的情況下,我都沒反應(yīng)的話,那我媽該擔(dān)心了!
畢竟,每個男人都是柳老師你的同宗??!”葉天無視著柳卿的怒視,貼近柳卿耳朵邊輕聲調(diào)侃道。
“你……”
耳邊的異樣感,讓柳卿有些不自然的扭了下身體,她還想說些什么,可外面的那些潑婦已經(jīng)開始行動。
“砰!”
一聲巨響,廁所外側(cè)第一個小格子的門被粗暴的踢開。
“騷狐貍精,我看你往哪躲!”一個穿著打扮花里胡哨,身上戴滿各種金銀首飾的女人,抖動著一身肥膘,霸氣側(cè)漏的揚聲大叫道:“哼!敢做出勾引我老公的事,就不敢滾出來見老娘了嗎?
有本事你就給我躲下水道去,不然被老娘抓到了,看老娘不拿拿馬桶塞把你那地方叉爆!”
聽到如此悔辱人的話,柳卿氣得銀牙差點咬碎,眼神帶著悲憤無比的憤怒和屈辱,對葉天悲聲道:“我沒有勾引她老公,是有人故意安排利用她們陷害我的!”
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中,透著倔強與驕傲,葉天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
此時的柳卿就坐在葉天的大腿上,隨著臀部在不知不覺中的動著,葉天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對于葉天來說,在這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再加之之前超級細(xì)胞吞咽螞蟻基因后,在帶給葉天恐怖力量的同時,也使得葉天的血氣更加的方剛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與柳卿這樣集天使容貌與魔鬼身材于一身的美女,以一種極親密的姿式靠在一起,葉天身上的血氣流得更快了,這讓他的呼吸不免變得急促起來,炙熱的氣息不斷的噴在柳卿細(xì)長的的脖子上。
頓時,柳卿全身一顫,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回頭看了眼葉天,只是現(xiàn)在情況危急,她也只能依托于葉天,現(xiàn)在就算心中有再多不滿,也只能一聲不發(fā)的忍受著。
“賤貨,滾出來?。 ?br/>
與此同時,震耳欲聾的潑婦咆哮聲,破壞了如此班得一場香艷的氣氛,葉天眼底閃過厭惡的神色,這幾個肥婆還真令人討厭啊。
門口一個彪悍的潑婦聲音響起:“騷狐貍精,開門?。±夏锟茨氵@次往哪躲,以為躲在里面我們就不知道了嗎?老老實實的滾出來,不然老娘就撞開門揪著你頭發(fā),將你拖出來?!?br/>
“我草!”葉天眉頭一皺,當(dāng)即火冒三丈,爆罵起來:“老子忍你們這幫賤貨很久了,上大號也不讓人痛快是吧?一個個怎么鬧騰的,想干什么?是不是皮癢癢了?
都給老子滾一邊去,等老子辦完事,出來一個個爆了你們,想找男人了是不是?MD,給老子一個個洗干凈了等著,待會老子用拳頭讓你們爽個夠!再給我多廢話,老子就讓你們后悔一輩子!”
過去的一年里,經(jīng)受了種種不公待遇的葉天,已經(jīng)知道在什么場合要扮演什么身份了。
像對待這樣的潑婦,以現(xiàn)在的狀況,一定要從氣勢上面鎮(zhèn)住她們,否則你的氣勢一弱,這群潑婦就會越囂張。
剛才那幾個被嚇得落荒而逃,連水都沒甩干凈的人,就是犯了這樣的錯誤。
一連串火爆十足的叫罵聲,熟練無比且霸道彪悍的從葉天口中噴出,完全像是一個常年混跡社會的老流氓風(fēng)格,而不是一個高三的學(xué)生,簡直比之那幾個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讓懷中的柳卿不由得愣了一下,渾沒料到這個新轉(zhuǎn)來的學(xué)生,嘴里居然能說出這么多好下流的話,不由得微微詫異的看著葉天。
這個時候,果然和葉天所猜想的一樣,當(dāng)他的叫罵起來后,那強悍至極的霸道氣勢,一下子便震懾住了外面那群囂張的潑婦。
這群潑婦雖然囂張,但也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不至于連點腦子都沒有。
遇到氣勢弱的,她們或許會顯得肆無忌憚,可一旦遇到強勢的男人,反過來她們的氣勢就會弱下來。
歸根結(jié)底,她們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才敢這么放肆罷了!
若是只有一兩個人,諒她們也不敢這么狂妄囂張了
“你……你……你是什么人?”
外面的那女人愣了一會,在看到小格子露出的縫隙外,是一雙男人的鞋子和耷拉下來的褲子后,氣勢也跟著弱了不少,語氣當(dāng)中沒了之前的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