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圣佛山腳,梵音寺弟子早已經(jīng)恭候在這里多時。
“楚師兄,你們終于來了!我奉掌門之命在這里等你們?!?br/>
“師兄?”
“嗯……聽聞楚師兄的父親是我們梵音寺前任掌門的師弟,那你自然就是我的師兄了!”
“啊……你這么說也沒什么不對!好了,我們趕緊上山吧!”
“小師弟,你怎么稱呼?”
“楚師兄,你可以叫楊宇,你可以叫我小宇!”
“小宇,你來梵音寺多久了?”
“我來了大概有二年了,因為父親也是梵音寺弟子,我從小就遺傳了梵音功法,所以一到十六歲便來了這里修煉?!?br/>
“你父親……這么說,你父親應該和我父親是一輩的了!”
“呵呵!是的,但是我父親資質(zhì)不好,在那一輩也是小師弟,所以沒什么人認識?!?br/>
“不過,我看小宇你的功法境界并不低,資質(zhì)應該不錯??!”
“楚師兄,這你也能看出來!我梵音功法剛剛突破第四層境界?!?br/>
徐云志聽見小宇功法都已經(jīng)突破了第四層境界,自己卻還在第二層,感覺到非常羞愧!
“徐云志,你看看人家,年紀輕輕功法境界就已經(jīng)這么高了,真給你師傅丟臉。”
“小師母,我已經(jīng)很努力修煉了!但天資有限,修煉的速度始終無法提高?!?br/>
“格格,你也不能怪徐云志!他已經(jīng)很努力了,沒有遺傳到上一輩的功法,從一個沒有一點靈氣的普通人開始修煉,不過兩年,已經(jīng)突破了第二層境界,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哼……”
格格和徐云志的吵鬧使楊宇捧腹大笑,他很羨慕這樣的友情,自己從小就獨自一人長大,沒有玩伴。來到梵音寺又專注修煉,又沒有交到一個知心好友,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孤獨。
楚慕羽來到梵音寺大堂,許離殤知道楚慕和格格羽來了,早已經(jīng)坐不住的在大堂內(nèi)走來走去。
“許大哥!”
“慕羽兄弟,終于把你盼來了?!?br/>
“事態(tài)很急嗎?”
“嗯……坐下聊,小宇看茶!”
因為人面訛獸幾次走出森林,給大陸造成了很多恐慌,事態(tài)緊急,所以許離殤沒有過多的寒暄,直奔主題。
“慕羽兄弟,這里叫你們前來,是因為人面訛獸。你也知道,無上大戰(zhàn)之后,我們梵音寺派出一些弟子日夜監(jiān)視著人面訛獸。但最近弟子回報人面訛獸在無上死之后就標的非常的不尋常?!?br/>
“我知道貪嗔癡三垢精神應該是相連的。無上被滅,人面訛獸可定會有感知?!?br/>
“剛開始人面訛獸只是每日都在森林里最高的山頂看著梵音寺的方向,但后來幾日弟子門卻發(fā)現(xiàn)人面訛獸已經(jīng)不在無嗔森林,到處尋找都沒有找到。后來森林外的很多人都看見過一個巨大人面怪物出現(xiàn)。”
“它離開無嗔森林有沒有來到梵音寺?”
“這倒沒有!奇怪的是,它每次離開森林幾日后便又回去了。”
“這倒是很奇怪……無上最后出現(xiàn)是在梵音是,它肯定能感覺到。”
“所以我很擔心,如果人面訛獸來到梵音寺,我們根本無法對抗。”
“許大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直言!”
“現(xiàn)在我們需要穩(wěn)住人面訛獸,然后與云鼎峰聯(lián)手抵御人面訛獸的襲擊?!?br/>
“云鼎峰……”楚慕羽看了看大堂其他的弟子。
“你們下去吧!”許離殤看懂了楚慕羽的眼色,馬上讓大堂內(nèi)其他的弟子都退下。
“慕羽兄弟,現(xiàn)在可以說了!”
“云鼎峰大變,玄清前幾日遭受了魔魂教安插在云鼎峰內(nèi)的人重傷,可能活不了幾日了……”
“什么……”許離殤站了起來,他有有些質(zhì)疑的說道:“玄清前輩修為極高,就算上次與無上大戰(zhàn)之后有所損傷,但對付普通的魔魂教妖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怎么可能會……”
“這個人在云鼎峰潛伏了幾十年,而且據(jù)我所知他是雙修云鼎和嗜心功法,嗜心功法最少是魔王級別,而且云鼎功法也突破了第六層。”
“你怎么會知道這么清楚?”
“因為這個人你也認識,他就是我的師兄凌浩!”
“凌浩?”許離殤與凌浩接觸的也比較多,他怎么也無法將他與魔教聯(lián)系在一起。
“許大哥,現(xiàn)在整個云鼎峰都被凌浩控制,他當上了代理掌門?!?br/>
“溫喬前輩呢?”
“溫喬師叔功法受損,短時間是無法在使用功法和守護器魂了,但慶幸身體無礙,只需時日修煉恢復?!?br/>
“那我們現(xiàn)在真是腹面受敵!慕羽兄弟,我覺得現(xiàn)在首先要穩(wěn)定的就是人面訛獸,凌浩在怎么樣也不會威脅到整個大陸的安危,但人面訛獸一旦發(fā)出攻擊,那間是無上之后的有一場浩劫?!?br/>
“我也是這樣想的,人面訛獸實際上比無上更加強大!光是對付精神形態(tài)的無上就犧牲了多少人,如果讓人面訛獸走出無嗔森林對我們發(fā)起襲擊,那后果不堪設想??!”
“這樣吧慕羽兄弟,我先派人去云鼎峰穩(wěn)住凌浩,先想辦法對付人面訛獸?!?br/>
“可以,云鼎峰就擺脫你了。我和格格先前往無嗔森林查看一下,有什么情況我在通知你。只是我這個徒弟……”
“你放心吧!就讓他留在梵音寺,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那就多謝許大哥了!”
楚慕羽和格格決定第二天一早出發(fā),晚膳之后楚慕羽獨自來到了上次修煉的大殿里。
因為現(xiàn)在并不是修煉時間,所以這里空無一人,楚慕羽走到三面佛下,他虔誠的跪了下去。
“佛祖!你總說世人皆平等,為什么要特別對待與我?”
楚慕羽低下頭,心里的委屈全部化作了淚水。
“現(xiàn)在我到底應該怎么做,凌浩原本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視她如親人!現(xiàn)在你卻讓我與他為敵……”
在楚慕羽心里,他一萬個不愿意接受凌浩是魔教之人的事實。
格格在門外看著楚慕羽跪地落淚,為了保證楚慕羽現(xiàn)在脆弱的內(nèi)心,格格沒有走進去打擾他。
“什么云鼎峰、什么三垢、什么大陸安危!這些與我楚慕羽有何關系?為什么偏偏都要落在我的肩膀上?我已經(jīng)很累了,還要把所有的重任全壓在我的身上?!?br/>
三面佛半睜的眼睛、慈祥的面容,視乎看透這世間一切。但無論楚慕羽如何的哭訴,三面佛就像鐵了心一樣,沒有半點回應。
楚慕羽站了起來,他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看了看三面佛就朝著門外走去。
當他快走到門口,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散發(fā)出一道金光,金光射影到墻面,一副殘畫出現(xiàn)在他的眼簾。
這副殘缺不全的畫里是一個老人的上半身,一頭銀絲白須,仙風道骨中,從他上半身的著裝看來應該是道家服飾。
“這個就是無上留下的四法圖?為什么會是一個老頭?”
楚慕羽還沒仔細研究,這服圖就消失不見,一道金光又回到了他的體內(nèi)。
楚慕羽離開了大殿,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思考著剛才出現(xiàn)在眼前的四法圖。
“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而且畫里的那個白胡子老頭到底是誰?”
云鼎峰上,凌浩端著一碗熬制好的草藥來到了溫喬的房間。
“師叔,喝藥了?!?br/>
“代理掌門,今天怎么是你給我送藥?”
“哦……我本來想過來看看師叔恢復的怎么樣了,正好遇見送藥的師弟,所以我就給你帶過來了?!?br/>
溫喬接過這碗藥湯,這藥她已經(jīng)喝了半月時間,但這次她視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
“師叔……別喝!”
霍杰突然從房間外跑了進來,他制止了準備喝藥的溫喬。
“霍杰,怎么了?”
“師叔,這藥……”
“這藥很苦,我知道!我喝了半個月了難道還不知道嗎!你看我備好了蜜餞,沒事的!”
溫喬怎么說也算是云鼎峰一代強者,在這爾虞我詐的世界摸爬滾打一百多年,怎能看不出這藥湯里有毒,但她并不像打破這個局面,使云鼎峰陷入困境。
“好了,霍杰!這里沒你什么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溫喬說完便將手中湯藥一飲而盡,她看著站在眼前的凌浩,大笑道:“哈哈哈……凌浩,現(xiàn)在沒別人了!你這碗毒藥我也喝了,能在我死之前告訴我你真實身份嗎?”
“溫喬,你是怎么知道這藥里有毒?”
“就在掌門師兄遇害那天,我就看出你不對勁了。而且剛剛使用過兩種功法,而嗜心功法還未完全收聚,就算你能封印住體內(nèi)的嗜心功法,但你站在我身邊的時候,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你體內(nèi)嗜心功法微弱的流動。”
“你能感覺到我的嗜心功法?”
“不錯!如果你等嗜心功法完全封印在體內(nèi),也許我察覺不到,但你為了不讓人懷疑,心急著出現(xiàn),所以當你靠近我,我就能感覺的到?!?br/>
“既然你早已知道,為什么還要讓我當上代理掌門?”
“這也只是為了穩(wěn)住你,就像你現(xiàn)在要殺我一樣!我死了,整個云鼎峰就再也沒有人能牽制你了,你也好安心當你的云鼎峰掌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