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曉嵐人如其名,雖然不是那種精致到無可挑剔的女人,但是論五官,她卻是那種很難看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人們口中說的大家閨秀吧!
楚曉嵐拿出會客的咖啡杯,對著葉小眠微微一笑:“實習(xí)生,喝什么?我這邊只有咖啡,你是要意式濃縮的,還是美式黑咖?”
葉小眠搖了搖頭:“總編,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喝咖啡。”
“這樣啊……”楚曉嵐若有所思起來:“那你只能喝白水了?!?br/>
“白水就可以了!”葉小眠沖著楚曉嵐點了點頭:“謝謝總編。”
“你不用和我這么客氣!”楚曉嵐給葉小眠倒了一杯白開水,遞到了她手邊:“來,坐?!?br/>
葉小眠接過水杯,坐在了會客沙發(fā)上。
“實習(xí)生,剛才那個秘書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楚曉嵐輕描淡寫地說道:“我確實答應(yīng)季部長要和你見見面,但因為我剛才的會議開得太專注,所以才會忽略你,希望你不要在意。”
這個新總編和剛才咄咄逼人的秘書截然不同。
葉小眠喝了一口水,微笑道:“總編,沒事,你的會議比較重要?!?br/>
“嗯……”
楚曉嵐點了點頭,然后眼光犀利地掃過葉小眠的面頰。
她的眼光裹挾著一股審視的意味,讓葉小眠的身體下意識地一顫,她下意識地?fù)崃藫嶙约旱哪樀啊?br/>
“總編,你是在看我臉上的傷嗎?”
“是啊……”楚曉嵐單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問道:“挺漂亮的一張臉,怎么就受了傷呢?”
“我昨天出了點意外……”
“意外?”
“你下次注意點才好?!背詬孤杂猩钜獾卣f道:“臉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很重要。你要是臉上真留下疤痕,可就變得不值錢了……”
不值錢這三個字,楚曉嵐特意加重了語音。
聞言,葉小眠覺得聽起來有些怪怪的,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是哪里怪。
“別緊張——”楚曉嵐拿過葉小眠的檔案翻閱起來:“我看了一下你的資料。a大財經(jīng)系畢業(yè),實習(xí)生期間主要是跟著陳問言跟進(jìn)厲氏集團(tuán)的報道?”
“是的。”葉小眠點了點頭。
“厲氏集團(tuán)的報道,可是多少資深老編輯夢寐以求都求不來的采訪?!背詬沟卣f道:“不得不說,你這個實習(xí)生運氣真的很好。如果不是靠采訪厲氏集團(tuán)的話,你這個實習(xí)生到底有多少真材實料?”
這話一出,葉小眠再聽不出什么,那也是傻瓜了。
楚曉嵐對她這個實習(xí)生并不看好。
“總編,即使沒有厲氏的專訪,就算是其他工作,我都會盡自己全力做到最好?!比~小眠堅定地說道:“在轉(zhuǎn)正之后,我也會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
“嗯……”
楚曉嵐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是ulook的總編,自然要對每個記者有更高的要求。至于你,希望你能夠明白,轉(zhuǎn)正只是一個開始,之后的工作需要你一步步去做……”
“總編,我明白。”
“明白的話……”楚曉嵐拿起一旁的資料,甩在葉小眠的面前:“這個case交給你。這是夏家涉嫌行賄的證據(jù)?,F(xiàn)在警方還沒介入,我要你通過暗查的方式,獲得獨家資料,讓我看看你所謂的能力?!?br/>
這個……
行賄是個敏感的話題。
葉小眠拿起那份資料翻閱起來,發(fā)現(xiàn)夏家有和負(fù)責(zé)市政工程的官員勾結(jié)在一起。
這些都是猛料,如果能夠追查到有價值的信息,應(yīng)該很抓人眼球的。
但是,同樣的……
調(diào)查的難度很大。
而且,夏家肯定不會乖乖地被動地接受她的采訪和調(diào)查。
葉小眠這邊正在思考,楚曉嵐已經(jīng)開始施壓:“我知道這份工作有些難度。但是,既然實習(xí)生很想證明自己的能力,那這件事情就是一個很好證明你的機(jī)會?!?br/>
葉小眠只是單純覺得這件事情棘手,完全沒設(shè)想過她和楚曉嵐之間的私人恩怨。
“好,我愿意接受這項工作?!?br/>
“很好!”楚曉嵐笑了起來:“我希望能夠在一個月內(nèi)看到你撰寫的報道?!?br/>
“嗯……”
葉小眠離開楚曉嵐的辦公室。
楚曉嵐將葉小眠喝過的那只咖啡杯,直接丟進(jìn)垃圾桶,眼底浮起輕蔑的笑容。
“咚咚咚——”辦公室門響了起來。
“進(jìn)來?!?br/>
“總編……”秘書期期艾艾地望向楚曉嵐:“我……”
“你剛才做得很好?!背詬沟卣f道:“停職這三個月,你的位置保留,薪水照發(fā)?!?br/>
秘書先是一愣,但隨即反應(yīng)過來,忙說道:“總編,謝謝!”
將那秘書打發(fā)走沒多久之后,楚曉嵐接到了父親楚精武的電話。
“爸——”楚曉嵐撒嬌道。
楚精武冷聲道:“曉嵐??!克萊頓那么大的集團(tuán),你要做什么職位沒有,偏要來做這個ulook的總編?爸看著心疼,這不是委屈你嗎?”
楚精武以前一直盼兒子,但是盼了多年的兒子,就唯獨只有曉嵐這個女兒。
所以,他把這寶貝女兒都快寵到天上去了。
“爸,我樂意——”楚曉嵐笑道:“我這不是去基層了解業(yè)務(wù)嗎?你就別擔(dān)心我了!有些狐貍精想要誘惑厲北擎,我可是連門都不會給她的……”
“女兒,你說什么狐貍精?”楚精武不知道楚曉嵐口中說的是什么狐貍精。
“爸,你不懂……”楚曉嵐嬌笑道:“我先不告訴你,等以后我再告訴你!”
“女兒,你開心就好?!?br/>
……
辦公室內(nèi)。
葉小眠看著手中的資料,眉頭都快打結(jié)了。
這個新聞是好素材……
但是,這個新聞挖起來也是真的很難。
她真的深度懷疑,楚曉嵐是給她挖了個坑。
但是,她想來想去,也不明白楚曉嵐為什么會針對自己?
難不成這厲北擎的未婚妻知道自己和厲北擎糾纏不清,但是也不應(yīng)該??!
她……和楚曉嵐之間從來沒有見過面!
想不通,葉小眠決定將這份資料帶回家做。她一下樓,就發(fā)現(xiàn)有一抹小小的身影在門口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