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進了車庫很久,華昔也沒有看見華祎出來。她覺得有些不對勁,跑進車庫去看看。華祎的車子還在亮著燈光,玻璃窗緊閉,她看不見里面的情形。
她伸手敲了敲玻璃窗,過了好一會兒,她看見車門打開,一雙胳膊將她緊緊摟住。
溫熱的氣息立即灑在她的耳邊,伴隨著他低沉的聲音。
“昔昔……”
她能夠感覺到他內(nèi)心的悲痛,可是卻無能為力。她只好摟住他的身體,緊緊挨著他,想要給他一點溫暖。
“阿祎,我會在你身邊,永遠陪著你?!?br/>
他沒有說話,而是將她摟得更緊。她感覺他好像哭了,肩膀處的衣服有些濕熱。她想,他一定不希望別人發(fā)現(xiàn)他哭的事情,便假裝沒有感受到。
過了好久,華祎輕輕嘆息一聲,情緒從悲痛中緩和過來。他看著懷里的華昔,她被自己以古怪的姿勢抱在懷里,不禁有些心疼她,“腿酸了嗎?”
“???沒……沒有……”華昔撓撓頭,然后伸手撫著他的眉宇,忍不住道,“你現(xiàn)在眉頭皺的像個老太爺!”
他握住她的手,垂眸道,“昔昔,盛宣真的離開我們了?!?br/>
華昔心里一咯噔,先前聽華祎的話,盛宣是生死未卜,那現(xiàn)在盛宣是真的……
華昔眼眶不知不覺中就紅了,那個花心大少就這么走了,這下該讓多少妖嬈賤貨哭瞎眼?華昔正要說話,忽然發(fā)現(xiàn)眼角已經(jīng)落下淚水。她趕緊擦拭掉淚水,抽著鼻子道,“真的嗎?你確定這是真的消息?”
“我確定,dna鑒定報告都已經(jīng)出來了?!比A祎說完這句話,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快沒了。他揉著眉心,從車里走出來,關(guān)上車門,攬著華昔朝前走去。
華昔呆呆的隨著他離開,眼淚不可遏止的落下來。
她對于盛宣的感情,雖然比不過華祎跟盛宣的感情,但好歹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到大?,F(xiàn)在盛宣突然去世,華昔心里一點兒也不好受,斷斷續(xù)續(xù)的抽泣著。
她又怕自己哭泣會讓華祎心里更難受,所以憋著哭聲,咬緊唇瓣。
家里的人都已經(jīng)睡了,只剩下他們兩個。
華祎進了屋后,整個人沒有任何力氣,躺在沙發(fā)上,閉目沉思。
月白色的光芒灑在他的臉上,顯得他的面色更加慘白。
華昔坐在他邊上,努力控制住哭意,輕輕挽著他的胳膊,想要告訴他,她會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
她之前在網(wǎng)上查了不少有關(guān)盛家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對方這次殺了盛宣,逮捕盛家那么多人,是有備而來的。她覺得這事跟覃筱的那個教父肯定脫不了干系!
華昔嘆了口氣,腦海里再次響起ellis大仙上次說的話。
“有個方法可以幫你擺脫掉這些麻煩。那就是做個普通人,不再為你所在的這個家族費心費力,這樣,也就不會有麻煩來找你?!?br/>
“這是唯一的方法,你如果不愿意的話,那么將會招來更多的麻煩,甚至是痛失至親?!?br/>
盛宣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再這樣斗下去,就算勝利了,恐怕也會毫無意義,因為所珍惜的人都不在了。
華昔知道自己一說出想要退縮的理由,就會被華祎反駁掉,可是她真的不希望,有一天華祎也變成盛宣這樣!
在她心里,什么權(quán)勢地位都不如他重要。
她輕輕碰著他的胳膊,見他睜開眼睛后,她開口道,“阿祎,你知道盛宣的事情是誰做的嗎?”
華祎搖了搖頭,雖然猜測是跟那個教父有關(guān),但暫時還沒有證據(jù)。
“如果是跟覃筱的那個教父有關(guān),你會怎么辦?”
華祎看向華昔,忍不住伸手輕輕撫著她的面容,眼波柔柔,道,“昔昔,對不起,暫時我恐怕不能什么都不管不問了?!彼苊靼姿龑⒁f什么,勸他遠離是非爭斗,拋下一切。
可是現(xiàn)在,盛宣死了,他最好的弟兄之一死的那么慘!他怎么可能還有心情拋下一切不管不問呢?
他想,就算是他出了事,他的另外兩位兄弟也不可能會放下他不管的!
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堅持,他能夠理解華昔的想法,但是希望華昔也能明白他的想法。
“阿祎……”華昔看見他眼神如此執(zhí)著,不好再說什么了。
但她心里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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