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城的馬場,距離綠城市區(qū),有兩個小時的車程,算是真正的郊區(qū)了。周圍群山環(huán)繞,植被豐富,中間是一馬平川的草地,就算到了冬日,也還有青綠色的草皮覆蓋。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呼吸著與城市完全不一樣的清透的草木氣息,張丹蕓好奇的問了一句。
蘇青城伸了個懶腰,粲然一笑,意味深長道:“世上最怕的就是有心人?!闭f完,也不再搭理張丹蕓,直接招呼著邱田志和黑子劉清幾個男人,往馬場里去。
被他臭屁的模樣,惡心到,張丹蕓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兒。倒是魏佳寧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自上次的悄悄話,被蘇大少聽到之后,她就對他這類人,避如蛇蝎,敬而遠之了。連動畫里的花美男,她都沒心情去欣賞了。實在蘇少爺那個燦爛的微笑,太滲人了點兒。直接造成了她防衛(wèi)過度。
“唉,這里不止一個馬場啊?”指著身后不遠處的有一扇大門,魏佳寧吃驚道。
張丹蕓扭頭望去,高圍墻,大鐵門,和這邊同樣的配置,顯然也是一個馬場。眼神很好的看到墻壁上掛著的牌子上,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喃喃道:“徐家馬場?”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么?”魏佳寧攬著她,好奇的問。張丹蕓搖頭,轉頭道:“沒什么,走吧,我們也進去?!?br/>
大門進去,是幾棟并排的房子,是人休息和娛樂的地方,馬場和馬廄在房子的后面,圍欄把整個馬場都圍起來,和隔壁的馬場,只相隔十來米的距離。
“靠,青城,你在那里弄得這些極品?”周磊夸張的大叫一聲,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一匹馬光亮柔順的鬃毛。
“我知道,這匹是上次從我那兒撬走的!”黑子扯著嘴角,看著眼前這匹機靈健壯了很多的小家伙,一臉心痛。
“呵呵,黑子,你就不要糾結了。要是這馬還在你那兒喂著,不定怎么懨懨的了呢。青城的一向在相馬養(yǎng)馬這方面有一手,這你得服氣?!遍L生眉毛一挑,毒舌道。
“好吧,馬青城養(yǎng)著,我偶爾能來過過癮就行?!焙谧雍俸僖恍ΑLK青城一腳就踢過去,“滾,我可不是你專門的養(yǎng)馬師。能叫你們在見上它一面,已經是我的仁慈了。”
“哥,哥,我錯了。行吧?!焙谧用艚莸亩氵^飛腳踢,嘻嘻的求饒,只是拉著馬不撒手。蘇青城也不和他計較,看向邱田志,道:“挑一匹,咱們比比?”
“這個好,咱們哥兒幾個,可好久沒聚在一起活動了。劉清和高毅你倆也一起來唄?”黑子雙眼一亮,興奮的提議道。
“算了吧,我都不會騎馬,我劉哥倒可以試試,他們老家養(yǎng)了很多馬,馬術不錯?!备咭阒t虛的一笑,擺手推辭。隨即把劉清推到面前,推薦道。
“真的,兄弟,來一場怎樣?”黑子戰(zhàn)役盎然,看向劉清道。
劉清看了看馬廄里健壯漂亮的馬,干脆的點了點頭,“好啊?!?br/>
“光比賽沒什么意思,來點兒彩頭吧?”蘇青城適時的插畫,笑的高深莫測。眾人多詢問的看向他,邱田志靠在馬廄的廊柱上,若有所思。
“什么彩頭好呢?來點刺激的怎么樣?這樣吧,上次我來的時候,看到隔壁馬場,有個非常漂亮的姑娘,今天誰輸了,誰就去敲門,約她出來如何?”壞壞的笑容,讓眾人都打了個冷顫。
黑子弱弱的舉手道:“哥,換個行不?咱家紅豆也在呢,這樣多不好?”
“嗯,不要她們知道不就是了?”蘇青城瞇眼一笑,不容拒絕道?!岸?,就算你輸了,這里不還是有幾個單身人士么?可以求助的哦!”
眼神若有似無的掃過單身的幾個,陳曉軍、長生、王璞、周磊、和高毅各自對視一眼,均是感覺不妙。
女人對馬不感興趣,張丹蕓幾個進門,就張羅著燒烤架子,準備來個烤肉大賽了。所以,并沒有聽到蘇青城的提議。
所以,看到馬場上,幾個男人,比足了架勢,要開始比賽的時候,還性高彩烈的加油呢。特別是魏佳寧,看見自家的劉清也要上場,雙眼亮晶晶的,雙手做喇叭狀的大喊了一聲。
“魏佳寧,你夠了哦,我們家黑子也在場上呢,我也沒你這么激動?!奔t豆翻烤著手里的牛排,不滿的看了她一眼?!澳闶掷锏难蛉獯畠海家?!”
“哦呵呵,抱歉抱歉,我沒注意?!蔽杭褜広s緊把手里的羊肉串兒從烤架上取下來,吐吐舌,不好意思道。
陳曉莉挨著紅豆,同樣翻烤著一大塊牛排,抬頭看了眼馬場,再驚訝的看向魏佳寧,“唉,咱們班長打哪兒學的馬術?還不錯啊,和蘇美人,還有丹蕓家那位,并駕齊驅啊!”
張丹蕓聞言,抬眼往馬場看了一眼,邱田志騎著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極速奔馳著,冷峻的臉上,勾著微笑,眼神直視前方,充滿狂野。似乎心有所感,邱田志抬頭,目光直直的射向她,看得張丹蕓心神一跳。
收回目光,認真的燒烤。腦海里回想著,邪修被消滅的第二天,邱田志帶她回本家,面見邱老太爺?shù)那榫?。那一次,她不僅見到了邱家老太爺,也見到了傳說中的邱家二叔和三叔一家人。想著當時一群人看稀奇的眼神看她,她就黑線不止。
賽馬最終是周磊輸了,吃了午餐,趁著張丹蕓幾個女人午睡的時間,一臉衰樣兒的被蘇青城指使著去敲門。邱田志和一眾人,被蘇青城拉著旁觀。
“青城,葫蘆里買什么藥?別說你只是一時興起?”長生瞇著眼看了看,隔壁的馬場大門,湊到他的身邊,輕聲道。
“看出來了?我只是想要確定一件事,你們待會兒幫我掩護一下?!碧K青城雙手插在口袋里,看著周磊磨蹭的走到大門前,猶疑的敲響門鈴。
不一會兒,里面果然出來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兒。黑子等人起哄的大喊大叫,只蘇青城隱在眾人身后,瞇著眼打量門口的情形。
女孩兒很開朗大方的和眾人說話,周磊邀請她到這邊馬場來玩兒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這讓周磊這家伙,得意洋洋了很久。兄弟也不理了,只圍著女孩兒打轉。
“丹蕓,你也上去換身衣服吧?來了馬場,沒溜溜馬多可惜?”魏佳寧一身紅色的騎馬裝,看起來精神異常,催促張丹蕓道。無法,張丹蕓只得上樓,換衣服去。這里很寬敞,每人一間房,她的房間,就在樓梯口的左側。
換完一副,陡然面對一張如花的臉,張丹蕓一怔,“你有事么?”
女孩兒燦爛的一笑,“她們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了,叫我上來喊你。”
“哦,那就走吧?!?br/>
沒有特別注意,張丹蕓跟著女孩兒一起下樓。果然馬場上,幾個女孩子已經溜達開了。學了一下午的騎馬,很快,夜幕降臨。張丹蕓等人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這里過夜。山里的夜晚,格外安靜。而幾個人影,在黑暗中,悄然潛行。
“目標就在樓梯口左側的房間。挨著那個邱家少爺,樓梯口右側是蘇青城,警覺性都很高,小心行事?!逼渲幸粋€黑衣人,輕聲絮語的叮囑一聲,剩下的幾個人,都鄭重的點了點頭,才悄無聲息的攻上二樓,慢慢的摸進了一個黑漆漆的房間。
一道平穩(wěn)而清淺的呼吸,告訴眾人,床上的人,正在酣睡。小心翼翼的靠近,黑衣觀察了一會兒,對著同伴點點頭,示意目標確認沒有異常。
正想把人打包帶走,異變突生。離床頭最近的一位黑衣人,突然倒地不起。頭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黑夜里,特別清晰。另外幾個見勢不妙,正準備逃跑。那成想還未走出兩步,也無力的癱倒在地。
此時,床上那位本該熟睡的人,平靜的坐了起來?!澳銈兪钦l,為什么要來抓我?”掀開被子,赤著腳下地,張丹蕓扯開最近的一個黑衣人的口罩,對上一雙不甘心的眸子,發(fā)問道。
也不開燈,一一的把黑衣人的面罩扯下來,都是很陌生的臉。直到把最后一個黑衣人的面罩取下,張丹蕓愣在了原地,好半晌,才諷刺的一笑道:“早該想到的,你不會無緣無故的接近我!”
“好久不見了,了不得的學姐?!逼喗鼙灰娒婢弑徊鸫?,也不驚慌,只咧嘴燦爛的一笑。
“不用客套了,為什么要抓我?為什么刻意接近我?”張丹蕓端了凳子,坐在他的面前,好整以暇道。
“我可以選擇不說么?”皮亞杰露著八顆整齊的牙齒,在黑暗里,看不清眼神。
“我想,你沒有選擇的余地?!币粋€聲音霸道的插進來,張丹蕓站起身,打開大門,邱田志面色冷凝的站在門口。
“還沒睡么?進來吧?!弊岄_身子,示意他近來說話。沒曾想他后面突然冒出個腦袋,嚇了了她一跳。
“小蕓蕓,只邀請他,不要請我么?”
“蘇青城,你走路能有點兒聲音么?嚇死人了?!辈粷M的抱怨一句,張丹蕓還是讓開了身子,把人放進屋。
“說吧,你們的目的?!鼻裉镏咀谄喗苊媲?,雙手抱胸,斜睨這他。
皮亞杰眼神在蘇青城和邱田志面上轉了一圈兒,才挪到張丹蕓身上,苦笑一聲,“第一次見面,并不是我策劃的,那是偶然。只是,第二次見面,我奉命去查花店,沒想到你竟然會是店主。有點兒,造化弄人!”
“皮亞杰,主人的消息,你不能透露!唔……”
“我們在聽他說話,你們都安靜好么?”蘇青城隨手拿了紙巾,塞住說話人的嘴巴,警告的看相其他倒地不起的黑衣人。張丹蕓看他一臉邪魅又危險的表情,同時也米瞇了瞇眼。這個家伙,又涮了她一把。指不定今兒這群人,也是他故意帶到這里來的!哪有這么湊巧,出來馬場騎個馬,就遇到意圖綁架她的人?而且,還那么及時的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門口?
“蘇妖孽,你不覺得,需要給我一個解釋么?”
蘇青城聞言一怔,隨即回頭,似笑非笑的掃了眼她和邱田志,調侃道:“這也太敏銳了,你們不愧是夫妻檔。不過,這些事,我可以以后在解釋么?現(xiàn)在有點兒浪費時間?!?br/>
張丹蕓被他如此直白的話,噎得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現(xiàn)在情況不明,她也不遠去和他計較。只拿眼看他,等著他審問個結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