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夫特對戴達羅斯的攻擊幾乎是和對弗瑞的戰(zhàn)斗同時開始的。盡管相比于弗瑞這里的兵力卻并不算多。而毫無疑問密涅瓦是主力大天使號也差不多算是這樣。
尼奧.羅阿諾克坐在奧布軍的一架巨型m中。這是在戴達羅斯的守軍隊伍他作為隊長領導現(xiàn)在的m——佩格蘭德群。作為一個俘虜這個待遇簡直常的。而作為軍人如此快的投效對方似乎也太過火。
但是對方提出了一個他無法抗拒的誘惑。
——在戰(zhàn)爭結束后恢復他的記憶。因為他們也掌握了大部分logos的技術。
尼奧當然能夠明白這樣的許諾能夠實現(xiàn)的可能性不算大。甚至可以說是很低的。但這依然是一個無法抗拒的誘惑。
——為何要服從logos的命令一直存活到現(xiàn)在?為什么不管做什么都想要活下去?只因為心頭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如此的呼喊而已。
在那已經湮滅了的記憶中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喊讓他活下來然后去哪個地方。
所以現(xiàn)在只能戰(zhàn)斗。
——兩艘奇型的戰(zhàn)艦在這個時候映入了他的眼簾。一艘主體紅色一艘主體白色。奇特的造型特殊的涂裝很明顯的說明了這兩艘戰(zhàn)艦的身份必然是主力型的。
何況這兩艘戰(zhàn)艦在兩次戰(zhàn)爭中也都闖下了赫赫的聲名。
但是密涅瓦也就罷了。
大天使號為什么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尼奧不由得將目光凝注在了那艘白色的戰(zhàn)艦上一種古怪的情緒填滿了他的胸臆——為什么大天使號會出現(xiàn)在這里?出現(xiàn)在扎夫特中?為什么?
——因為這是他們的道路……?
使勁甩了甩頭尼奧把自己腦中忽然冒出來的古怪思緒給甩了出去。戰(zhàn)斗中分神這是會致命的他清楚的知道這一點而且知道自己絕對不能犯這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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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使號。
艦橋上瑪琉握住了胸口的鏈墜苦笑。但她想的是另一個人。那個人對她說一定會回到她的身邊來然而卻是一去不返生死不知。而且他沒有留給她任何東西。
你在哪里……總是在心底如此詢問此刻也不由得低聲的喃喃自語出聲。
已經失去的前進的道路宛如被大霧遮住的前景讓她這段時間越的迷茫起來。心底的思念也越的濃烈。但這一次的決定她并不后悔。
就好像當初留在奧布為奧布而戰(zhàn)那樣。
那個時候同樣看不見前面的道路身為劍的他們指引不了方向。但至少知道有什么東西是應該去守護的應該堅持的。
就算在別人的眼里是錯誤的。
但現(xiàn)在他們的戰(zhàn)斗力很單薄。雖然臨時被派了幾架gouf過來但其實這艘戰(zhàn)艦此刻唯一能夠依賴的戰(zhàn)斗力只有……異端.藍而已。
連通了和格納庫的通訊帶著眼鏡的斯文男子依然面容沉靜。事實上大天使號作出決定的時候瑪琉并沒有爭取他的意見畢竟他只是一個傭兵。
但或者他的回答也是很明確的。因為瑪琉問過他是否要離開這個男子卻只回答了一句話。
我們簽署的是長期的雇傭合同——但現(xiàn)在時間還沒有到。
長期雇用?是的那份雇傭有很多特異之處但是并沒有說在這段時間內不管大天使號有什么樣的決定這個傭兵都應該服從。
——只是因為他們的道路在很多方面其實是一致的。
瑪琉知道這一點。
我們已經決定跟隨扎夫特軍強攻戴達羅斯基地了。遙遠過去的敵人變成現(xiàn)在協(xié)助的對象盡管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但瑪琉已經下定了決心語氣便顯得平常。
我們這里會盡可能的吸引主力的注意力包括最近最被注意的傳奇和無限正義。所以要請你護送脈沖對鎮(zhèn)魂曲的本體進行偷襲。采用炮戰(zhàn)裝。至于鎮(zhèn)魂曲的本體應該是在原本的礦坑內位置會傳送過來。
用平和的語調說完了完全不像是命令的這段話以后瑪琉終究還是加了一句。
真的要接受這樣的任務嗎?
——是的對傭兵來說這不是命令而本來就該是任務應該自己選擇是否會承擔的任務。
這個任務我接受了。
見對面的男子推了推眼鏡避重就輕的回答瑪琉苦笑。
這是一場雙方都賭上了性命的戰(zhàn)斗。她也隱隱知曉從鎮(zhèn)魂曲突如其來的難一直到現(xiàn)在這忽然的戰(zhàn)爭將決定這個世界的走向。不至于變成幾年前那樣的拉鋸戰(zhàn)固然是好事但一戰(zhàn)決勝負決定之后的勝負也讓人不安。
但是射向plnt的鎮(zhèn)魂曲卻依然是值得拼上性命去阻攔的東西。依然如同兩年前。
——不要讓更多的人再卷入戰(zhàn)爭被戰(zhàn)爭扭曲也不要讓這個世界多出那么多的仇恨來了。第三勢力正是為此而存在的。第三種色彩而他們已經是最后的了。
而這樣的戰(zhàn)場又是最容易的殞命的地方……
瑪琉關掉了通訊繼續(xù)撫摸著那個鏈墜。
——穆搞不好以后沒有這個機會繼續(xù)尋找你等待你了。但是不想猶豫也不想后悔。這里依然是我應該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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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瑪琉并不知曉就在她對面的戰(zhàn)場上他日思夜想的人正在那里。而且已經忘了她的存在。依然是同處于一個戰(zhàn)場上此時他們卻已經是成為了敵人——見不到面的敵人。
意識到這一點的人并非沒有卻并不是他們本身。
至少蘇看見兩艘作為扎夫特主力的戰(zhàn)艦對上了紫色佩格蘭德所在的駐軍的時候便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失去了記憶的穆.拉.弗拉達反而成為了大天使號貫徹自我道路與意志的阻礙者這該說是上天的玩笑嗎?天知道找到重傷昏迷的前大戰(zhàn)英雄并且洗去了他記憶的加百列未必不希望看到這個場景吧?他倒算是代他完成了這個愿望?
——對背叛者的憎恨。他一定很期待這出戲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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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駛在扎夫特艦隊前方的密涅瓦與大天使號先注意到的卻顯然不是佩格蘭德。而是……行駛在最前方的那三架毀滅。
這里怎么會有……副艦長阿瑟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叫道這種東西……
logos和月球至少有一個連通點——大西洋聯(lián)邦。是這么回事吧?塔莉婭卻在稍稍愣了一下以后就作出了如上的判斷。
她也不知道這是否就是事實卻也感受到了這三架毀滅之后的主使者那非凡的手段。
通知大天使號不要靠近這種大型ms。讓無限正義和傳奇出擊!露娜也做好準備。
就在趕到之前真離開了密涅瓦孤身一人駕駛一架扎古趕去了第一中繼站。他要去那里取命運。對于他的忽然振作塔莉婭也覺得欣慰。但是此刻對能否等到真的來援她卻感到懷疑所以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并沒有把他計算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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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們在這里還是留下了重兵。
這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看來目前的關系還算是不錯但是雷和阿斯蘭的對話卻顯得簡短而冰冷。作為前鋒出擊的他們面對月球戴達羅斯的重兵達成了共識但是交談之間卻沒有任何的溫暖可言。
傳奇和無限正義只是同時向著毀滅沖去!
對于這種殺傷力巨大的毀滅性兵器他們都知道必須要先行解決!否則艦隊根本就無法開進。
然而……
就在他們靠近毀滅之時數(shù)架扎姆扎扎卻全都開著陽電子反射器沖了上來擋住了他們的攻擊。而毀滅的炮火則在它們的掩護下鋪天蓋地的襲來強大的火力昭顯無疑!一時間兩架機體都沒有什么辦法對付——很顯然如何使用這些巨大的m月球表現(xiàn)的比天堂島更好。
而脈沖和異端.藍在以炮戰(zhàn)裝準備繞道偷襲礦坑的同時卻也被幾架佩格蘭德給攔住了!這是幾架擁有詭異外形、仿佛幾何教師在黑板上畫出的圖形的大型m把露娜嚇了一跳的是這些m上居然裝備著龍騎兵!脈沖立刻被數(shù)個炮門瞄準好在異端.藍擋在她身前用盾牌才硬抗下了這一輪的射擊。
身為傭兵從云駭在上一次大戰(zhàn)前期就已經有了很高的聲望甚至在強襲大放異彩之前一度被傭兵們稱為最強調整者或者最強駕駛員專門調整的戰(zhàn)斗基因作為一個戰(zhàn)斗用調整者他幾乎已經把自己戰(zhàn)斗方面的優(yōu)勢揮到了極致。
甚至比起和他出身相同卻完全偏近戰(zhàn)的瑪馬修來要顯得全面而且均衡的強大。
他先就注意到了這次的佩格蘭德部隊總共也只有五機但是……
在四臺黃色涂裝的機體中間卻有一臺是顯眼的紫色!
——按照戰(zhàn)場的慣例會選這類與眾不同的顏色的不是白癡就是高手。
眼前的顯然是后者。
當紫色的隊長機進攻時其他機體便或是從側面輔助射擊或是抓緊時間為龍騎兵充電;紫色機體后退其他人便順勢補上交織的火力網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這是很普通的戰(zhàn)術卻完成得幾近完美。
這需要極默契的配合和紫色隊長機得出色指揮!
見到傳奇因為他們這邊被徹底壓制的局勢往這邊趕來他便連忙打開了通訊這些機體裝載了龍騎兵!他先說道隨即又加了一句這些東西只怕比你們在天堂島遇見的還有我以前在戰(zhàn)場上遇見的要厲害百倍!他們這一次……有一個主軸!
他精準的判斷了局勢。
然而在心底卻也不免有些懷疑——能夠如此熟練的指揮這些裝載有龍騎兵的m如此精湛的技術……坐在對面機體里面的那個駕駛員到底是誰?
那邊什么時候有了這么長于空間辨識能力的駕駛員?如此的身手顯然不像是無名之輩然而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