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見其中一人忽然手指一彈,龍夏只感覺自己脖頸處一涼,暗運的真氣便如熄了火般,轉(zhuǎn)眼消失個干凈,同時自己如被定身了般。
龍夏大驚,就見東方震卻是掄著拳頭向他臉上砸來,一邊打還一邊道:“老子反悔了,還是決定先揍你一頓?!?br/>
嘭嘭嘭,無數(shù)拳頭落下,每一下都準確的招呼在龍夏那俊美的臉上,臉上轉(zhuǎn)眼便青紫不堪,被打的不成了人樣子。
龍夏心中狂怒,怎奈身體不能動彈,只能將仇恨的目光投了過去。
等東方震打累停了下來,一人才道:“少爺,我們這藥只是理論上能消除人一個星期的記憶,但是也沒做過人體實驗,萬一導(dǎo)致這人大腦皮層受傷,變成白癡可就……”
東方震不說話,只是將半睜的眼睛瞥向那人,意味深長,那人便嚇得退了一步。
龍夏聽得渾身一震,不禁怒道:“東方震,我們之間的恩怨,還不到你將我變成白癡的份!你這樣做就不怕秋哥找你麻煩?”
東方震眼神閃爍了一下,只是輕笑道:“動手吧,老子最討厭別人威脅老子?!?br/>
龍夏心中大急,正攪動腦汁思考一個脫身的辦法,可是又見那人又是手指一揮,一枚銀針就刺在了龍夏的喉嚨處。
這次是將什么希望都給抹殺了。
完了,龍夏心中大叫,他現(xiàn)在只期望那龍秋能突然闖進來,阻止這一切,畢竟如果真像龍秋說的那樣,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變成白癡的。
那人手中的針頭似乎在刺眼的燈光下,反射著光芒,刺的龍夏眼睛生疼,可是最疼的還是不斷跳動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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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都能看到自己變成白癡的模樣,行尸走肉般活著,還不如死了,怎么辦?龍夏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快快的思考對策,可是越著急就越是沒主意。
近了,龍夏似乎都能瞧到那人眼中閃過的一絲陰狠光芒,心中不由大慟,我命休矣!東方震,如果我今日不死,定要你千百倍償還。
咻的一聲,那人高高舉起手中的針頭,似乎故意放慢了動作向龍夏脖頸扎去。
然而詭異的是,龍夏身上突然閃起了一道刺眼的白光,東方震三人不禁本能的以手遮面。
白光過后……就沒了,那方才還滿臉驚恐的龍夏,居然被閃起的一陣就給帶走了。
東方震大怵,“尼瑪,這是在玩游戲嗎,白光一閃,人下線了?”
鳳凰城龍琉璃別墅。
龍琉璃拉動了項鏈后,便緊張的閉上眼睛,不知是興奮還是羞怯,總之此刻的她就如一個將要面見情郎的小媳婦。
白光一閃,龍夏便出現(xiàn)在了客廳中。
他眼睛滴溜溜的翻動了兩下,臉上才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悅,不由想大笑幾聲,可是張嘴就是發(fā)不出聲音來。
“來了!”親眼見證了這神奇的一幕,張靈業(yè)盯著龍夏死瞧了一眼才道:“龍夏施主可還安康?”
龍夏:………
“龍施主怎么不說話?”
龍夏:…………
這時,龍琉璃似乎是過了緊張期,她發(fā)現(xiàn)龍夏那青紫不堪的面容后,不禁一陣心疼。
又瞧到他脖頸的銀針,不禁怒火大甚,緊走幾步,伸手在龍夏脖頸處點了好幾下,才伸手拔出了兩根銀針。
龍夏身體一晃,差點沒站穩(wěn),好不容易擺正了身體,才趕緊抱拳道:“多謝公主救命之恩?!?br/>
他此刻才覺得那什么鎖靈鏈是如此的可愛,順帶著似乎連龍琉璃都變得可愛了幾分。
龍夏眼中閃爍了兩下,低著頭有些尷尬道:“上次是我……”他準備向她道歉。
“不用說了,上次是我的不對,我以后不會逼你了,以后也絕對不會懷疑你了?!?br/>
龍琉璃越說聲音越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臉色突然變的潮紅了起來。
這時,張靈業(yè)才找到機會,一把將龍夏拉到一旁,目光盯著他的脖頸處,滿是羨慕嫉妒恨的道:“龍夏施主,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鎖靈鏈很強大?”
“發(fā)現(xiàn)了,它剛才救了我的命!”龍夏輕笑。
“不,不,不,我是說這鎖龍鏈有大用途。”
“什么大用途?”龍夏不解。
張靈業(yè)眼中精光一閃,“比如說,在爭奪某件至寶時,琉璃施主突然一拉鎖靈鏈,你便帶著至寶咻的一聲?!?br/>
說著他右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滿是興奮的意味。
“再比如說,你去偷取某種寶物,只要潛進去后,便不用擔(dān)心逃跑的路線?!?br/>
龍琉璃聽得鳳目一瞪,嬌嗤道:“張道長你敢教壞龍夏,我便找個機會讓他光顧你們龍虎山一趟?!?br/>
“呃!”張靈業(yè)面色一黑,趕緊打趣道:“我是胡說霸道的。”
說著他又面色一正,變成一副道門高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