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她又何嘗沒有后悔過,沒有怒過,沒有自責(zé)過。
君墨夜的離去,說到底,最大的原因就是她。若不是為了保護她,若不是她的實力不夠強大,她的夜也不會離開她。
澄澈如水的眸子變得冰冷,眸中凝聚起一層風(fēng)暴,猶如萬年寒川般懾人:“不想死,可以,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guān)?!?br/>
單手一揮,一道白色的光芒快速的朝著葉之情襲去,將她的身體擊飛了出去,瞬間脫離了這方徒弟向著遠處的森林飛去,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沐寒月冷冷的看了一眼蕭迷初眾人,冷哼一聲:“光盾只有一刻鐘的時間,都走吧,是生是死看你們的本事,我不會再救你們?!?br/>
做到如此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若是換作以前,她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們,直接繞過。
許是現(xiàn)在是兩個孩子的娘親,也經(jīng)歷過失去最愛之刃的痛苦,所以對這些有些感觸。
蕭迷初抬眸看向沐寒月,雙眸微微瞇起,冷漠的瞳孔中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謝謝,大恩不言謝,倘若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我蕭迷初一定義不容辭,傾盡所能的幫助你?!?br/>
雖然他覺得這個好像沒有多大的機會會實現(xiàn),但是他仍是想要如此說。
這并不是口頭上說說而已的,而是給她的承諾。
沐寒月看了一眼蕭迷初,沒有開口說話,只留給眾人一個冷漠的背影。
白光閃現(xiàn),沐寒月與千末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天空中,那抹氣息也隨之消失不見。
蕭迷初靜靜的站在原地,雙眸依舊看著天空中,眸中染上一抹復(fù)雜,心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女子,真是獨特,也太過危險與強大。
......
沐寒月與千末已經(jīng)出了森林,正在朝著城內(nèi)敢去。
千末跟在沐寒月的身旁,好奇的看著她:“女人,你要去哪里?”
沐寒月臉上都是冷漠,沒有回應(yīng)。
千末也并不在意,繼續(xù)詢問:“女人,你要去哪里?出去歷練?還是游玩?”
沐寒月轉(zhuǎn)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與你無關(guān)?!?br/>
嗜血的紅眸中劃過一抹笑意:“怎么能說與我無關(guān),好歹我也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三件事情,現(xiàn)在一件都還沒做到呢,我跟著你當(dāng)然要問一問?!?br/>
“你再廢話我不介意讓你現(xiàn)在去死?!便搴马新舆^一抹不耐。
千末聳聳肩:“真小氣,動不動就說死和殺人的,這還一點都不像一個正常的女人?!?br/>
不對。
應(yīng)該說沐寒月本來就不是正常的女人,她太彪悍了,實力也強大。
沐寒月驀地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頭看向千末,眸中都是冷漠:“我要去隕神閣,你要是害怕了,現(xiàn)在我就可以提前解決你?!?br/>
千末微微一愣,而后眸中掠過一抹興奮的光芒:“好啊,去唄,隕神閣我早就想去了,一直沒機會呢,這次正好去見識一下,看看那些裝腔作勢的人都長什么模樣?!?br/>
沐寒月:“......”
挑眉看著千末:“你不喜歡隕神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