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獨寵小萌妻,150意外相逢
喬安然將腦袋深深的埋在了薛洋的懷里,感受到他身體傳來虛弱的氣息,她很害怕,真的好怕好怕失去他!
她很難想象,如果沒有薛洋,她的人生將要如何支撐下去。舒愨鵡琻
她不要,真的不要。
她會受不住的。
“薛洋,我……”
薛洋的病很嚴重,XX晚期,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這也是薛洋為何會逼迫喬安然離開自己的原因。
素顏來過醫(yī)院一次,看到喬安然呆呆愣愣,神色非常糟糕,很為她心痛。
薛洋的情況一直沒有好轉(zhuǎn),期間醒過來一回兒,一向堅強的他看到喬安然的瞬間,卻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素顏以往覺得薛洋對喬安然并非真心,可是現(xiàn)在看來,薛洋病危卻還在為喬安然考慮,那樣執(zhí)著的愛情,那樣霸道的占有,卻忍心將心愛的人推走,薛洋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他是希望給喬安然幸福的,可惜,他給不了,斗不過天。
三天后,薛洋終是沒能熬過去……
素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沖到了喬家,可惜沒有見到喬安然。
“怎么辦?政宗哥哥,安然不見了,這個時候不見,我好擔心!”
素顏一臉焦急,緊緊的拽著高政宗的胳膊,高政宗一方面擔心喬安然,另一方面看到挺著肚子到處亂跑的素顏,更是憂心。
“顏兒,你聽話,回家等我消息,我出去找,你放心,我肯定會找到安然的,你回去好不好?你這樣,我很擔心……”高政宗將素顏抱到后車位上,為她系好了安全帶,然后載著她回到了高家。
高政宗自己出去找尋喬安然的下落,素顏站在房間里等消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傳來,于是素顏坐不住了——
“不行,我要親自出去找安然,要不然,安然想不開,真的會……”
她就怕喬安然受不了打擊,做出傻事,那個丫頭平日里看起來挺開朗樂觀,其實她知道,她心里脆弱的很。
薛洋就這樣走了,失去愛的男人的滋味素顏嘗試過,那并不好過。
何況薛洋并不是不要她,而是再也沒有機會遇到,喬安然該有多傷心啊。
素顏出了門,打了車,去平日里喬安然喜歡去的各種地方尋找了一圈,依然毫無所獲。
緊接著,她突然想到一個地方,那就是當初她親眼看到薛洋強上喬安然的地方。
G市高中的小樹林——
對,沒錯,那里是喬安然和薛洋定情的地方,一定在那里。
素顏打車去了G市高中,沒想到,喬安然她沒有見到,反而見到了另一個人。
寒翼城低估了自己對素顏的想念,當回頭看到素顏朝著他跑過來的那一刻,仿佛兩人又回到了之前,寒翼城情不自禁的沖著素顏伸開了手臂,想要將她摟在自己的懷里,然后輕柔的撫摸著她額頭凌亂的發(fā),問道:“顏寶兒,下課了,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聽老師的話,有沒有想我呢?!”
素顏走向寒翼城,每一步都很艱難。
她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不期而遇,這個男人到這里來做什么?
素顏緊抿著唇角,身體冷直的從寒翼城身邊繞過去,她并不想理他,但是卻不能無視他的存在。
當她終于從他身邊越過去的時候,不知為何,她心里竟然有一絲放松,終于過來了——
“顏寶兒~”身后突然傳出一聲輕柔的呼喚聲,素顏怔楞了一下,無法回神。
是她的錯覺嗎?
為什么她剛剛好像聽到那個男人呼喚她,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熟悉,沒有冷漠全是關(guān)愛呢?
素顏輕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又走了幾步。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強勁兒的風,緊接著,素顏纖弱的身子被重重的包圍了起來。
感受到一股暖流抵在后背,素顏完全的懵了。
“你松開,寒翼城,你放開我!”
“顏寶兒~”寒翼城將腦袋抵在素顏的肩頭,細弱的又是一聲呼喚。
那聲音透著一股莫名的哀涼,以至于素顏完全無力將身后的他推開,他是怎么了?
“滾開!不要碰我,寒翼城,你這是做什么?你現(xiàn)在這是再對我做什么?難不成你認為我就是那么好欺負的,你想抱就抱想扔就扔嗎?!你給我滾開,別的女人碰過的我嫌臟,惡心死我了!”
素顏聲嘶竭力的吼著,可惜身后的男人卻沒有松開手,反而摟的更緊了一些。
素顏用身體回撞他,情緒非常的憤怒,甚至到了最后用腳跳到他腳背上開始隨意的跺腳。
寒翼城還是不肯松開。
素顏實在是太累了,又怕過度傷害到腹中的孩子,一想到孩子,素顏便開始委屈的落淚。
“你給我松開,我都要被你勒死了,你知道不知道!”素顏哽咽的哭喊道。
還是這句話好使,寒翼城果然抱著她的手松了松,然后轉(zhuǎn)身來到她身前,開始查看著她的傷勢,當看到她挺著的肚子時,愣了愣,雙眸中的暗沉更甚。
“有沒有受傷?對不起,是我剛才心急了,顏寶兒,你沒事吧!沒傷到你吧!”
素顏掙了掙,那條如鐵般強硬的手臂再次將她攬在懷里。
素顏氣不過,紅著眼睛朝著寒翼城吼道:“你大爺?shù)模阍趺催€摟!”
寒翼城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
素顏見寒翼城不說話,心中的憤怒無從發(fā)泄,低頭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臂。
帶著她長久以來的怒火,狠狠的咬了下去,毫不留情。
一直咬著并沒有松開,直到咬的牙開始泛著酸,口中傳來腥紅的黏稠,素顏卻沒有聽到寒翼城哼過一聲。
這男人紋絲不動,依舊將素顏抱的穩(wěn)穩(wěn)的。
她不明白,寒翼城此時的心有多痛。
看著她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寒翼城真的快要瘋掉了!
他們兩個人不僅要結(jié)婚了,而且孩子都有了……
怪不得,顏寶兒會答應結(jié)婚,怪不得……
也好,這樣也好,寒翼城心里想,以后顏寶兒托付給高政宗照顧,這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一開始,他的計劃中,不是就這樣安排的嗎?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今天當他看到她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的抱緊了她!?
寒翼城,放了她吧,她不再屬于你,她屬于高政宗,她理應得到自己的幸福,她本該幸福的不是嗎?
如果不是你,她早就和高政宗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如果沒有你,她不會受之后的這許多罪,寒翼城,你還猶豫什么,推開她!讓她走!
寒翼城心里做著艱難的思想斗爭,他好舍不得,好舍不得,舍不得推開懷里的她。
感受到她的溫暖,她的芳香,她的一切!
寒翼城放不開手!
素顏抬起頭,一張小臉已經(jīng)浸滿了淚水,要緊牙根,狠狠的說:“寒翼城,你滾開,我和你沒有關(guān)系了,我都要結(jié)婚了,和我的政宗哥哥結(jié)婚,你不是知道的嗎?!你這是什么意思,看到我要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你終于有反應了?那你當初這么絕情的原因是什么?你……”
為什么要和靜如水結(jié)婚不要我?
這個理由,素顏從里沒有問過寒翼城!
她不敢問,她怕再次聽到寒翼城無情冷漠的對她說:“因為靜如水是我寒翼城最愛的女人,因為她是我寒翼城想娶的女人!”
那樣傷人心的話,素顏這輩子都不想聽到了。
“顏寶兒,我……”寒翼城真的好想把原因說給她聽:“你聽我說,我……”
“顏兒!”身后突然傳來高政宗的聲音,打破了寒翼城接下去的話。
素顏怔楞的看著寒翼城,像是在等待著什么,可是他終究是沒能說出口。
素顏很失望,甚至是絕望。
高政宗飛奔而來,將素顏從寒翼城懷里接了過來,素顏什么話都沒說,身體很虛弱,加上之前剛猛烈的哭過,所以靠在高政宗的懷里,一動不動。
“顏兒,你沒事吧!寒翼城,你又想對她做什么?你害的她還不夠,你現(xiàn)在還有臉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原因是什么?!”高政宗幾句話便直戳進寒翼城的心底,高大健碩的身子微微一動,后退一步。
他眼睜睜的看著高政宗當著自己的面,將他的女人抱著離開。
寒翼城卻什么都沒說,也沒有之后的動作——
“你這是何苦呢?素顏若是以后知道了,讓她怎么受得了?翼城哥,你以為你是給素顏最好的選擇,可是你怎么知道素顏心里是接受的呢?你這樣做,以后素顏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感激你的,她會恨你的,恨你!”
喬安然失魂落魄的來到寒翼城身旁,剛才她從小樹林回來,便將這一切看在眼里。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看得出來,寒翼城對素顏的愛戀并沒有減少,反而從他哀傷的眸子里,喬安然覺察出寒翼城此時和薛洋如出一轍的痛苦!
寒翼城心口猛烈的一擊,回頭看向面色慘白的喬安然:“是這樣嗎?但是即便是如此,即便以后她會恨我,我都要為她鋪就幸福的道路,我不希望她太過依賴我,以后我不在她身邊,我希望高政宗能代替那個位置,能……”
“可是你一味的給予,你想過素顏的心情嗎?如果這并不是她想要的幸福,那怎么辦?!”喬安然又問道。
“她會幸福的!”寒翼城淡淡的說道:“安然,你也要堅強,這世界上不是只有一個薛洋!”
“可是在我心里,愛我的那個薛洋已經(jīng)不在了,世界上有再多的薛洋都沒有用了……”
喬安然和寒翼城分手后,一直郁郁寡歡。
一個人回到薛洋的住所,看著曾經(jīng)兩個人一起幸福的空間,親手泡制了兩杯花茶。
將其中一杯捧在手中,看著旁邊的空位置:“薛洋,喝吧,我剛泡好的噢,你不是最喜歡嗎?為什么不喝,薛洋,你知道么?沒有你……我發(fā)現(xiàn)活的好無力,有你的日子里,天冷的時候你會囑咐我添衣,天熱了你會帶我去海邊,我想吃好吃的,你會……你會親自給我做,你說,安然……外面的東西哪里有我的手藝好對不對?安然,你喜歡我嗎?安然,你心里有我嗎?哪怕一點點也好,我很開心……安然,我愛你……”
房間里傳來一聲聲凄冷的哭喊聲,喬安然趴在床上,那屬于她和薛洋兩個人之間愛情交纏的見證,更是令她痛徹心扉。
這里的每一處,都有他們曾經(jīng)的愛情。
廚房、客廳、浴室、花園、床……
薛洋似乎一直沒有從這里出去過,在這里隨處可以看到薛洋的影子,薛洋調(diào)皮的沖著喬安然笑著,笑著……
安然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住沒有薛洋的日子!
“薛洋,你這個混蛋,你就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混蛋,嗚嗚嗚,你走了留下一個我,讓我自己怎么辦?怎么辦?”
午后的陽光傾斜灑在房間中間的那張米白色大床上,風吹動著,撩起了那紫色的窗紗……
房間里充滿了好聞的梔子花香氣……
喬安然一個人獨自躺在本屬于兩個人的床上,身上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裙擺肆意的鋪就在床上,纖細的身子蜷縮成半圓狀,雙手緊緊的環(huán)住胸口,一襲海藻般波浪長發(fā)披灑在床角,風撩動了窗紗吹亂了發(fā)……
薛洋,愛情的天堂,請你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
素顏來到薛洋住所的時候,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安然,你醒醒啊,安然,你為什么要這樣,你為什么這么傻,你醒醒,求求你睜開眼看看我啊,我是素顏啊,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素顏啊,你醒過來,嗚嗚嗚嗚……不要,不要這樣,你不要,沒有薛洋還有我啊,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怎么能這樣絕情呢,嗚嗚嗚……”
素顏跪在床邊,抱著喬安然哭的格外的傷感。
救護車來了,喬安然被送往醫(yī)院的途中,還是沒能搶救過來。
“你們救救她吧,不要,嗚嗚嗚,安然,你醒過來,你不能這樣……”
素顏哭喊著,被高政宗摟在懷里:“顏兒,沒用的,安然醒不過來了,你讓她安心的走好不好?她去找薛洋去了,也許這樣她才會快樂,你不要這樣!”
“不行,安然不能走,為什么要這樣,嗚嗚嗚,你為什么不救救她,她可是你表妹啊,你救救她,政宗哥哥,不能讓安然這樣走,不要,嗚嗚嗚嗚……”
素顏哭喊著,淚如泉涌,哭的太過傷感,眼前一黑,身子直接癱軟在他懷里。
“顏兒,顏兒~”
……
VIP病房外!
“什么?你是說顏兒她中毒了?這是怎么回事?”高政宗對一旁的梁榮說道。
梁榮對高政宗沒有好感,若不是關(guān)系著素顏的生命安全,他都不帶和高政宗正面接觸的。
“我說高總,素顏小姐一直和你生活在一起,現(xiàn)在她中毒了,你問我是怎么回事?你可真是好笑!”梁榮白了他一眼,語氣充滿了不屑。
高政宗緊皺著眉頭,知道梁榮是寒翼城的人,是他自己沒有照顧好素顏,在他眼皮底下,素顏竟然被人下了毒,這事情他難辭其咎。
“對不起,梁醫(yī)生,剛才是我太著急了,那顏兒中了什么毒?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高政宗很心急的問道,就怕素顏有個什么不妥,也顧不上梁榮對他的冷嘲熱諷,為了素顏,他什么都能忍,什么都不在乎。
“素顏小姐本身就對花粉過敏,這點你難道不知道嗎?她這種情況是吸食了百合,她現(xiàn)在懷著孕,身體比之前還要差,聞多了這種百合便會出現(xiàn)短暫的頭痛、惡心、嘔吐,嚴重便會導致胎兒不穩(wěn)甚至流產(chǎn)!好在她吸食的量不多,不然就危險了,高總,你家里養(yǎng)了素顏小姐不能聞的花,是想要害死她嗎?!”梁榮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