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力凝液是一種升華,一旦凝液無論是數(shù)量還是質(zhì)量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一滴液態(tài)玄力理論上是由百縷玄力所凝聚,可發(fā)揮出的威力卻遠遠強過百縷玄力。看1毛線3中文網(wǎng)
當然,想要將玄力凝液本就極為艱難,世間修煉者何至億萬,只是絕大多數(shù)都被卡在凝液這一步上,終生只能做一個碌碌無為的凡人。
由此可見凝液雖只是煉氣士漫漫長路上的第二道關(guān)卡可卻是極難跨越的。
墨承乾聽從了軒塵的建議,于戰(zhàn)斗中磨礪自己,用最短的世間掌控了暴增的修為,可以完全控制丹田之中的玄力。
然而,即便如此,他接連嘗試了三次也是以失敗告終。
“你沒有老師嗎?”
軒塵再次睜開眼睛,有些詫異的看向墨承乾。
“怎么了?”墨承乾強壓著心中浮躁,問道。
“突破之時最重要的便是心境,心浮氣躁即便僥幸突破也會走火入魔,你看看你,呼吸緊促,氣息浮躁,這個樣子能突破才怪?!避帀m說道。
“理是這個理,可我明明感覺已經(jīng)完全掌控了自己的實力,但偏偏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我已經(jīng)嘗試三次了!”墨承乾有些無奈。
“欲速則不達,你著什么急?”軒塵一臉詫異,自從他第一次看見墨承乾,對方一直在為突破做準備,可這種事真的急不來,不然會出大亂子的。
“教訓(xùn)獨孤劍啊,不然等著他教訓(xùn)我?”墨承乾說完便再次閉上眼睛,不過這次他沒有急著嘗試突破,而是先穩(wěn)定心神。
軒塵一臉錯愕,要是墨承乾說的是真的,那他得在九層天臺待多少年啊。
墨承乾花了半個時辰用來平靜自己的內(nèi)心,其實軒塵說的不錯,他著什么急呢?就算無法代表學(xué)府前往王都他自己也可以去啊,無非是過程艱辛一些而已,這些于他都算不了什么。
漸漸的,墨承乾忘卻了前往王都的事情,忘卻了自己的身世,也忘記了要突破的事情,這時候他發(fā)現(xiàn)丹田中九縷玄力有了不一樣的地方。
給他的感覺,這九縷玄氣分別是兩個陣營,一方就是引氣五境之前凝聚的玄力,另一方則是后來凝聚的玄力,二者體型上有較大差異,而且在他試圖凝液的時候,體型較大這一方陣營在排斥另外一方,也是如此他才不能突破。
相對弱小的玄力陣營他知道,那時候剛剛修煉什么都不懂,并沒有穩(wěn)固修為,也沒有突破極限達到每一境的巔峰。
他自己也沒有料想到丹田中的玄力會成為阻隔他突破的瓶頸。
“怎么辦?”
墨承乾皺著眉頭,就在他打算請教軒塵的時候,忽然留意到一直靜靜待在丹田中的體珠。
自從他破開十二正經(jīng)之后,體珠便一直在他的丹田之中,而且在他修煉的時候也幫他煉化玄力。
“體珠這么神氣不知道能不能解決這個問題?”
墨承乾暗自猜測,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試圖讓玄力融合的時候,玄力會變的暴躁,可只要接近體珠跟前,就會變的平靜下來,就好像不起眼的體珠有著某種魔力一般。
“試試!”
想到就做,墨承乾試圖調(diào)動體珠,然而體珠毫無反應(yīng),于是他便嘗試靈魂力探入體珠之中。
當墨承乾的靈魂力進入體珠之后,他仿佛置身一片虛無之中,沒有邊界,沒有景象,唯有一片漆黑。
“咚咚”
虛無之中,墨承乾感覺到一股心臟跳動的聲音,他不知道是他聽見了自己的心跳,還是這虛無之中潛伏著什么可怕的存在???毛.線.中.文.網(wǎng)
墨承乾將自己的靈魂力繼續(xù)的朝著體珠之中涌去,他想要探尋這虛無有無邊界。
忽然某刻,一股疲憊之意瞬間出現(xiàn),緊接著墨承乾就沒有了意識。
九層天臺之中,盤坐著的墨承乾忽然倒了下去,讓眾人一陣驚異。
“怎么回事?”
“怕不是走火入魔了吧?”
軒塵也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將墨承乾扶起來之后檢查一番,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想不明白墨承乾為什么會這么虛弱,而且不單單是身體,就連靈魂力也極其虛弱,若非他靈魂強大,根本就感覺不到這一點。
“這小子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軒塵搖了搖頭,提著墨承乾離開了九層天臺,等到墨承乾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三天之后。
“不用看了,這是我的宿舍?!?br/>
墨承乾剛剛起身,軒塵便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株玄藥。
“吃了它!”軒塵將玄藥放在墨承乾的手上。
“多謝!”
墨承乾接過玄藥直接塞進了嘴里,雖然他也認識這株玄藥,但并沒有多問。
軒塵見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枉我把你帶回來?!?br/>
頓了頓,接著墨承乾吞服玄藥的功夫,軒塵接著道:“這是七魄草,對你恢復(fù)靈魂力有幫助。”
墨承乾聞言一愣,這時候他也感覺到腦子一陣舒坦,靈魂力在緩緩恢復(fù)。
“謝謝!”
墨承乾的面色變的鄭重許多,七魄草什么品級他不知道,但能夠恢復(fù)靈魂力可見十分珍貴,軒塵毫不猶豫的拿給他,這份情不可謂不重。
“不用感激我,只是一些無用的廢品罷了!”
軒塵微微搖頭,神色間也閃過一絲落魄,縱他不懼險阻,找到了數(shù)株七魄草又有什么用?還是不能救他母親。
想到此處,軒塵的眼里閃過一絲殺機,這一次他不僅要得到養(yǎng)魂丹,還要殺了獨孤劍,到時候他倒要看看獨孤家那些人會是什么嘴臉。
墨承乾敏銳的感覺到軒塵身上的殺意,不過他也沒有多問,尤其是對方剛才那一句話充滿了無奈和落魄,想必也有著自己的故事。
“你現(xiàn)在還很虛弱,沒有個十天八天是恢復(fù)不過來的,這段時間你就在這里修養(yǎng),獨孤劍也不會找到你的!”
“那你呢?”
“我去占他的位置啊。”
軒塵說完笑了笑,旋即走了出去。
軒塵離開之后,墨承乾才開始查看自己的情況,這一看頓時讓他心里一驚也有些慌亂,因為他的丹田之中那九縷玄氣居然消失不見了,而且在丹田中也無法感知玄力的存在,哪怕是一絲都沒有。
墨承乾惶恐不安,難不成費盡千辛萬苦,到頭來又成了不能修煉的廢人?
不然即便是玄力耗盡,可丹田之中總歸會留下一絲一毫,不可能如此干凈。
墨承乾從未像現(xiàn)在這般惶恐,在發(fā)現(xiàn)丹田的玄力消失不見之后,他便開始修煉,可也在這個時候他變的更加慌亂,因為無論他煉化多少玄力,那些玄力在進入丹田之后都消失不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靜下來之后,墨承乾開始思考,可是他想不明白煉化的玄力到底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墨承乾忽然眼神一亮,他想起用靈魂力探查體珠時那種虛無,沒有邊際的感覺。
“難道是體珠吸收了玄力?”
雖然聽上去有些荒唐,可丹田之中只有體珠,這種可能性極大。
想到此處,墨承乾再次煉化玄力,不過這一次始終保留了一分心神觀察丹田的情況。
果不其然,在墨承乾煉化的玄力剛剛進入丹田,便被體珠吸收,只是那種速度太快,若非他有心查看,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
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即便是不修煉,玄氣也會朝著他的身體里涌來,最終被體珠吸收,只是體珠自行吸收玄氣的速度有限,所以也不易發(fā)現(xiàn)。
發(fā)現(xiàn)玄力并不是平白消失,墨承乾這才放下新來,雖然不知道體珠是在搞什么鬼,但他相信體珠總有飽和的一天,而且說不定會給他帶來意外的驚喜。
墨承乾繼續(xù)修煉,雖然丹田之中依舊沒有玄力,可那種虛弱之感卻緩緩消失。
第二天清晨,墨承乾睜開眼睛,昨夜修煉的玄力全部被體珠吸收,而體珠依舊如無底洞一般,這種情況雖然他早有預(yù)料可依舊有些無力。
照目前這個樣子下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把體珠給填滿呢,更別說是突破沖脈期的事情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容納多少玄力!”
墨承乾也來勁了,起身之后直接離開了軒塵的宿舍,直奔九層天臺而去。
一路上,許多弟子對墨承乾指指點點,有人說他不知好歹,有人說他狂妄自大,也有人說他是個傻蛋,自己修煉都能昏迷。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快步離開,想來是去通知獨孤劍。
墨承乾見狀不由加快了腳步,別看他不把獨孤劍當回事,可他真不是獨孤劍的對手,至少在不拿出殺手锏和暴露煉體者身份的情況下。
而且現(xiàn)在他忙著喂飽體珠這個大胃王呢,也沒工夫和獨孤劍扯皮。
“我以為他真不怕死呢,搞了半天也是個孬種!”
“可不是嘛,跑這么快肯定是怕被獨孤師兄堵住。”
看著墨承乾急促的步子,眾多弟子在其身后一陣鄙夷,當然,墨承乾的舉動他們也想的通。
卻說墨承乾,一路小跑到了九層天臺,發(fā)現(xiàn)孫雪的位置依舊空著,而軒塵還是坐在獨孤劍的位置上。
“要不要這么拼命?”
軒塵看見墨承乾后也是一陣無語,昨天才剛剛醒來,今天就來九層天臺,還真是不要命了。
“嘿嘿!”
墨承乾干笑一聲并不解釋,實際上他也沒有辦法解釋。
第九層的玄氣十分濃郁,墨承乾甚至感覺體珠都變的興奮起來,自行吸收的速度也快了幾分。
體珠都這般勤快,他不加把勁也就說不過去,于是在軒塵無語的眼神里,墨承乾再次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星宇學(xué)宮也有修煉之地,不過不是九層天臺,而是七層的修煉塔。
當然,這可是王室專門給各個學(xué)宮配備的,比九層天臺還要強上一些。
修煉塔的第七層不大,只能容納十人,恰好在這第七層便坐著十人。
梁雄緩緩的走上了第七層,老眼在這十人身上一掃,說道:“這一次各府爭斗對我們學(xué)宮來說是一個機會,只要這一次咱們將平州學(xué)府的人全都留在平州城,那所有的資源和王上的獎賞都是我們星宇學(xué)宮的,等到下一次各府爭斗,學(xué)府根本就沒有和我們競爭的資格!”
當然,因為名額的關(guān)系,你們可能去不了王都,無法在王上面前展示你們的實力,但你們的功勞我和學(xué)宮的所有弟子會記著,到時候王上的資源和獎賞下來,我會提前拿出一份獎勵你們十人!
”
“多謝梁師!”
十名弟子神色恭敬,身上也滿是自信。
“你們給我記住,這一次我要平州學(xué)府一個名額也拿不到,哪怕你們?yōu)榇烁冻錾拇鷥r!”
梁雄忽然語氣一冷,身上也有一股寒意,他要告訴王上,星宇有學(xué)宮就夠了,根本用不著學(xué)府培養(yǎng)人才。
“梁師放心,誓死完成任務(wù)!”
十人面色不變,整齊回應(yīng),此時的他們看上去不像是學(xué)宮的弟子,倒像是戰(zhàn)場上的將士。
一晃眼,十日的時間一晃而過,距離學(xué)府和學(xué)宮確定名額的日子也不足五十天。
這個消息不僅傳遍了府城,整個府境都傳遍了,一些關(guān)注此事的人不遠千里來到府城等候,為的就是看一下學(xué)府和學(xué)宮培養(yǎng)的天才弟子到底誰更強一些。
四海幫最終還是解散了,但很快又有新的勢力取代,而且這勢力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下了盤口,無論是誰都可以下注。
而且并沒有懸殊的賠率,無論是學(xué)府還是學(xué)宮都是一賠一,這樣一來雖然少了一些刺激,但卻不得罪兩方。
畢竟一個地下勢力而已,一旦惹的任意一方不滿,都會招來滅頂之災(zāi)。
也就在這一天,墨承乾有些麻木的睜開眼睛,他已經(jīng)一刻不停的修煉了整整十天,煉化了多少玄力他自己都不知道,然而體珠依舊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絲毫沒有填滿的感覺。
“難道我猜錯了?”
墨承乾有些無奈,現(xiàn)在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還不能突破,他真的就無緣這次各府爭斗了。
忽然,墨承乾身體一顫,一股難明的意蘊瞬間出現(xiàn)在心頭,他趕緊將靈魂力調(diào)動出來,朝著丹田之中涌去。
只見墨承乾的丹田之中,體珠開始緩緩的旋轉(zhuǎn),同時有淡淡的金光籠罩,也在這個時候,墨承乾感覺到玄力的存在,就在他的丹田之中。
墨承乾心中激動,靈魂力觀察著體珠,只見體珠旋轉(zhuǎn)的速度越來越快,然后猛的停頓。
嘀嗒!
一滴金色的液體從體珠中滴落下來,靜靜的待在墨承乾的丹田之中。
與此同時,一種久違的感覺傳來,墨承乾再次感受到澎湃的玄力,雖只有一滴,卻如大海一般。
玄力凝液,墨承乾突破沖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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