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要人命!
瞿寄柔話音剛落,幾個紋身男手中砍刀的刀刃,都快接觸到江寧的頭發(fā)了。
“?。 ?br/>
幾個膽小的女性,紛紛捂住眼睛,不愿看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王天龍卻是興奮得直舔嘴角。
“好,砍得好,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保安。”王娟似是出了口惡氣一般。
可就在這時,江寧的身體以一種超乎常人想象的方式,扭曲起來,險而又險地避過幾把砍刀的刀刃。
甚至,其中一把砍刀幾乎是貼著江寧的臉頰落下。
“啥?縮骨功嗎?”王天龍瞪大眼睛,嘴里的煙掉了都沒有發(fā)覺。
此時江寧身體的扭曲程度,實在不像一個正常人。
“呼……”瞿寄柔也終于松了口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媽的,這么邪門?”幾個紋身男也開始懷疑人生。
“竟然弄亂了爺?shù)陌l(fā)型!”江寧一個擺動,身體瞬間恢復(fù)原樣,眼神冰冷道,“該死!”
“你他媽狂什么……”一個紋身男瞪眼大罵。
“嗖!”
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毫無預(yù)兆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正是江寧。
“你……”紋身男臉色大變,下意識后腿。
可已經(jīng)晚了!
江寧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砍刀,然后竟把砍刀當(dāng)成了匕首使喚,直刺向紋身男雙腿中間。
“啊!”紋身男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無法形容的慘叫,就一頭昏倒在地。
剛才被江寧,一腳踹在兩腿當(dāng)間的紋身男,本來還在心里大罵,這孫子太不是個東西,打架就打架,哪有把人往斷子絕孫里打的?
可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突然覺得,自己還有個搶救的機會!
江寧沒做任何停留,如法炮制,慘叫聲此起彼伏,緊接著“噗通噗通”重物倒地的聲音。
頃刻間,王天龍搬來的救兵全軍覆沒!
“接下來,輪到你了?!苯瓕幩α怂Φ渡系孽r血,指著王天龍說道。
王天龍臉色慘白一片,他想轉(zhuǎn)身逃跑,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不能動彈分毫。
“你,你你別過來!”王天龍說話都結(jié)巴了,“大,大不了,我答應(yīng)你的條件就是了。你不就是要把她帶走嗎?帶走,我求你快把她帶走!”
江寧淡淡道:“晚了!”說著,向前一步!
“?。 蓖跆忑垏樀眉饨谐雎?,甚至都尿褲子了,真被江寧這么給來一刀,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你,你是根本不知道我的厲害,別,別說我沒警告你,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我我我就跪下給你看!”
江寧冷笑,一連踏出兩步。
“跪啊,跪啊,你他媽倒是跪??!”王天龍想控制雙腿,給江寧跪下,可此時的他竟然連這么簡單的動作也做不到,急得他拼命地手捶打大腿。
可他的腿卻像是沒有知覺一樣。
看著王天龍拼了命,要給江寧跪下的一幕,在場的人全都看傻眼了。
這還是他們印象中,牛皮哄哄的王少?
“王少……”小保安表情復(fù)雜地張了張嘴。
王天龍瞪眼罵道:“你他媽眼瞎嗎?看不到本少要跪下嗎?還不來幫忙?”
小保安:“……”
這種要求,怎么幫?
“快啊,不然本少殺你全家。”王天龍歇斯底里地大吼,口水噴了他一臉。
小保安正色道:“王少,得罪了!”
“快!”
小保安也不廢話,來到王天龍身后,用力一腳踹向王天龍腘窩處。
正常人冷不丁,被人一腳踹在小腿彎處,肯定條件反射就跪了。
可王天龍竟紋絲未動。
嗯?
小保安愣了下,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不應(yīng)該啊。
“快啊,你在磨蹭什么?”王天龍氣急敗壞地吼道。
無他,只因江寧已經(jīng)來到他的近前,并把砍刀對準(zhǔn)了自己的雙腿。
小保安急忙道:“王少,您的小腿太粗壯有力,那個啥,您再給我點時間,我肯定能讓您跪下!”
“瞿寄柔,他不知道我的厲害,難道你也不知道嗎?”王天龍也顧不上去罵保安了,又把希望寄托在瞿寄柔身上,“他要是廢了本少,對你們能有什么好處?”
瞿寄柔猛然驚醒,喊道:“江寧,不要!反正我們也沒怎么樣,還是算了吧?!?br/>
“可我剛才說過,他們要是不跪下,我就廢掉他們一條腿!”江寧正色道,“你是想讓我言而無信嗎?”
瞿寄柔:“……”
王天龍急忙道:“我跪我跪,我這不是在努力呢嗎?”
“行吧,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跪下,我今天就放了你?!苯瓕幍馈?br/>
王天龍臉色一喜,對其他人吼道:“都他媽愣著干什么?過來幫忙啊?!?br/>
“是,王少?!睅讉€膽子大的男人,小心翼翼走了過來,然后學(xué)著小保安的樣子,用力踹向王天龍腘窩處。
可一分鐘后……
小保安等人都累得滿頭大汗了,王天龍卻依舊紋絲不動。
真他媽邪門,眾人一邊擦汗,一邊暗罵。
“男兒膝下有黃金,王少,聽我一句勸,你啊,還是別跪了!”江寧好心道,當(dāng)然,前提是他放下手里的刀。
王天龍卻是搖頭,態(tài)度堅決道:“不!我絕不允許,我的膝蓋在您的面前如此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