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駱晨的學業(yè)又開始忙起來,因為大四是實踐的一年,學校里很多事情都開始一坨坨地積壓在大三最后一個學期里開始解決,駱晨離校了半個月,回來之后立刻就被積壓下來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官場而另一邊的沈戌也跟著收拾了行李,帶著自己的助理一起坐著航班抵達到鳳山影視城,開始進行《雙峰》的拍攝。
鳳山影視城對于沈戌來說并不陌生,在半年前他和現(xiàn)在丑聞連篇的唐黎昕還在此一起拍攝了《月華》,以《Forever》可喜的人氣和銷售量鞏固了自己天王的地位。而這次《雙峰》劇組陣容里同樣有一個天王巨星的存在,這人在影壇方面的地位或許不如沈戌,但在歌壇上卻混得如魚得水十分吃香,正是沈戌此時被李文博叮囑又叮囑要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蕭奕謙。
蕭奕謙和沈戌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但這人卻是第一次和沈戌在一起演同一部戲,他雖然歌唱得好,但演戲的經(jīng)歷卻是少之又少,這次來參演《雙峰》也是其簽約公司卯足了心思想讓自己這張手中的天王王牌好好磨練一番,以便日后的發(fā)展。
張毅在圈子內(nèi)拍戲一向是以嚴厲、刁鉆拍戲出名的導演。他拍攝的《雙峰》是一部武俠劇,講訴的是一名捕快和一名江湖浪子因為因緣際會聯(lián)手破獲案件的故事,其中自然少不了許多武打鏡頭,每天都有演員吊著威亞在空中飛來飛去地好不快活,只是張毅要求嚴格,即使空中一個翻滾的階段也需要做到分毫不差,讓每個演員需要演打戲的演員叫苦不已。
“太折騰了!”到最后第一次拍張毅導演的戲的蕭奕謙拎著一瓶礦泉水一屁股坐到沈戌身邊,撩起身上的白色的戲份對著汗水潸潸的額頭猛扇,不無心痛地說,“你看陳菲菲好歹是個美女,張導居然讓她做那么多復雜的動作,會不會憐香惜玉的啊?!?br/>
沈戌正玩著自己的手機呢,此時聽到蕭奕謙過來搭訕,抬頭不免看了蕭奕謙一眼。
“居然又來一遍,陳菲菲臉都白了,我猜她馬上就要哭了?!笔掁戎t繼續(xù)說道,“沈天王你說呢?”
沈戌繼續(xù)玩著游戲,手指頭撥了撥又把一個小鳥發(fā)射了出去。
“唉,你怎么不說話,哇靠你居然在玩憤怒的小鳥這么幼稚的游戲!”蕭奕謙湊到沈戌旁邊瞅了瞅,忽然皺眉道,“不對不對,你這個方向那個豬頭打不著,應該低一些,這樣這樣……”
“……”沈戌這才抬頭看了蕭奕謙一眼。
“對,就是這樣!”蕭奕謙說道,“BINGO!”
沈戌:“……”
蕭奕謙一看自己挑戰(zhàn)關卡成功,立時又來了興致準備玩下一盤,沈戌卻不樂意了,連忙把手機往自己的口袋里一塞,皺著眉看著蕭奕謙:“你怎么過來了?”
“無聊啊,而且外面的太陽光那么大,只有你這塊地看上去最舒服。”蕭奕謙笑了笑,“你太會挑位置了,你一個人就在這里玩游戲無不無聊???要不我們一起聊聊天?”
“聊什么?”眼見這位蕭天王的性格和蘇家大少有得一拼,沈戌只好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付著。
蕭奕謙一聽到沈戌答應,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你是李哥手下的藝人,一定很清楚李哥最近的動向吧,他最近在做什么?”
蕭奕謙不提李文博還好,一提到李文博沈戌臉上馬上露出古怪的模樣,狐疑地看了一眼蕭奕謙,皺眉道:“李哥的事情多著呢,你想問什么?”
“唔……他最近有沒有和誰特別頻繁的接觸,有沒有簽約什么藝人,或者說和什么新人接觸?”蕭奕謙瞪著大眼睛問道。
這問的問題已經(jīng)涉及到葉氏娛樂的內(nèi)部的動作了,沈戌沒想到還有人居然會這么厚顏無恥光明正大地向他打聽信息,嘴角抽了抽,到底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這些都是李哥工作上的事情,我又干涉不了?!彼f完,又忍不住悄悄地用余光仔細地打量著蕭奕謙,慢慢吞吞道:“不過李文博目前手下就我一個藝人,這點倒是千真萬確?!?br/>
蕭奕謙聞言一愣,目光里露出幾分失望的神色,但很快掩飾了下去,緊跟著笑起來道:“這樣啊,那他一定很關心沈天王吧。”
沈戌把蕭奕謙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心里暗道有八卦,嘴上卻哈哈笑道:“也就這樣吧,要是真關心我,也不會幫我接這個劇了?!彼痪湔f完又馬上接著問:“你和李哥關系不錯嘛,我也聽李哥常常提起你?!?br/>
“……”張毅導演的片子確實有難熬之處,蕭奕謙的臉色詭異地變了變,聽到李文博在關心自己的時候,面色又不禁寒了寒,明明是不怎么高興的樣子,卻還是扯出幾分十分受用的樣子:“是嗎?李文博還這么念叨我啊,那我得要好好感謝他了。”
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沈戌在駱晨身上見得多了,一下子就認出對方的嘴臉來。其實他一直挺好奇李文博和蕭奕謙有什么關系,現(xiàn)在看來兩人之間可不僅僅是不和,更像是有仇的樣子。
只是蕭奕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娛樂圈里混得風生水起的天王巨星,而李文博也捧紅了自己成為了業(yè)內(nèi)成功的經(jīng)紀人,兩者之間的距離相差了十萬八千里,沈戌著實想象不到是什么原因會造成這兩個分明沒有機會打交道的人會有如此明顯的間隙。
沈戌一下子發(fā)現(xiàn)比游戲更加好玩的東西,不禁暗暗揣度起來,和蕭奕謙時不時地說說話打打岔,而外面劇組里陳菲菲終于完成了張毅安排的動作,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從場前下來休息,張毅讓劇組短暫地休息了片刻,開始拍攝第二場的戲份。
第二場戲是沈戌吊著威壓飛上奔跑的馬背的戲份,因為需要馬匹的配合,動作難度系數(shù)較高,沈戌起身去前場的時候,蕭奕謙還笑嘻嘻地讓沈戌注意安全,小心吊威亞的時候飛不上馬背受張毅教訓,結(jié)果等到沈戌親自上陣,只一回合就輕輕松松地踩上馬鞍,捕快的紅衣聯(lián)袂身姿瀟灑得宛如天人降臨一般,讓坐在一邊往場中央看的蕭奕謙也不禁暗暗贊嘆。
只可惜這樣叫人驚艷的場面還沒有持續(xù)了一會,在所有人為沈戌的表現(xiàn)喝彩的時候,下一秒忽然出現(xiàn)了誰都沒有想象的事情。
于是,在沈戌座下馬匹忽然猛地抬起前蹄朝天打了一聲馬嘶后,沈大天王拍戲落馬受傷的消息很快光榮地見了報紙。受傷的沈戌也很快被劇組在第一時刻送到鳳山附近的醫(yī)院里治療。一聽到沈天王受傷的消息,不少記者前往醫(yī)院探聽沈戌的傷勢,但劇組方卻對此守口如瓶,硬是把前來探聽情況的記者擋在了醫(yī)院的外頭,一時間圈子里各種各樣的謠言都有,有說沈天王斷了腿骨的,有說沈天王斷了肋骨的,各式各樣的傷勢都被人一一例舉了出來,叫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駱晨也是在新聞上看到沈戌受傷的消息,自打沈戌進鳳山影視城后,兩人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聯(lián)系了,駱晨整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得知沈戌受傷,連忙撥打了沈戌的電話。
電話連撥了三次都是提醒已經(jīng)停機,饒是駱晨再怎么放松自己的心情也不禁有些急了,他瀏覽了一下網(wǎng)頁,看著記者和網(wǎng)友對此次沈戌受傷的各種猜測,更加忐忑起來。
如果是普通的受傷劇組應該不會封鎖消息,而這次沈天王忽然出事,官方又拒絕記者的采訪,多半是真受了大傷。駱晨心里懸著,連吃起飯來也沒有說什么滋味,到了最后還是先爬上游戲,把正在五開努力練級的包子給逮住了。
自打沈戌認了駱晨,駱晨的陽光糖和棒棒糖也交給了包子保管,代練任務繁重地開著五個號吭哧吭哧地刷副本,轉(zhuǎn)過頭就看到陽光糖的號不動了,再一開游戲界面的窗口,便知道是駱晨頂了號。
“沈天王怎么了?”一見到大天王的幾個角色都在隊伍里,駱晨開門見山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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